是臣,以往情谊,也都是过眼烟云,臣下归来时不知兄长袭位,此番前来,兄长便让臣下补个道贺之礼吧,还望兄长以家国为重,早日康复社稷。”
言罢,上官珺屈身下跪上官瑁,当即行了一个大礼。
“哼”上官瑁听完后面色铁青,手一用力竟捏碎了桌子一角:“心只可装家国,不得入柔情说得倒好,本君看你不是心有家国,到是心里早已装上了他人吧?”上官珺骤然上前将上官珺从地上拉起,双手握着他双肩狠狠道:“别以为本君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给你个台阶下,你还真以为本君是傻快说,他是何人,何以让你如此执迷?”
上官瑁知道上官珺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再隐藏,只气急败坏地想问个究竟,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男人心里装有他人。
自己得不到的人,他人也别想白白得到。他人若想得到,必须用最贵重的东西来交换。这就是上官瑁。
上官珺被对方擒住,身子也被对方前后摇晃着,口中只脱出“请世子自重”,可上官瑁非当没自重,却还变本加厉起来。
“自重?你说心只可装家国!那本君就告诉你,这家国既是本君的,你也是本君的!”
说完上官瑁一个虎扑,便将上官珺压制在自己身下。两人都倒在地上,上官珺却动弹不得,上官瑁则如豺狼虎豹,双手一撕,就扯开了上官珺衣衫,随后他附下身就在上官珺喉上撕咬起来。
“不不要”
上官珺叫着,挣扎着,一双腿也使劲在地上乱蹬。
肖湛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胸中怒火骤然而起。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就会越想越亏,肖湛不想忍了,只想操着棍子干上去。
之后他一个深蹲,高高在屋顶上一跳
屋外突然一阵电光,接着又来一声闷雷,房顶一声响动后,竟然破了好大一个洞。
“谁人?何事?”
上官瑁受了惊吓,只见眼前木屑粉尘纷纷过后竟稳稳站着一人。
“你个杂碎孙子,见你爷爷还不磕头?赶紧把你这双猪手从爷爷的男人身上挪开,不然”
肖湛瞪着上官瑁,气势汹汹,冷言中透出腾腾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