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珺见此,酝酿一番后刚想摇头吟上一两句赞美之词,却又似发现什么般,神色又开始认真起来。
“是有一点不妥”
“哪里哪里?”肖湛看着上官珺迫不及待的问,
上官珺起身走到肖湛身边,只握了他一捋头发:“你这头发,可得好好打理一番。”
肖湛虽留一头长发,平日也是随意梳着一把马尾,可与周围男子相比较,还是短了不少。
南唐的贵族男子们大多会将自己的头发束于发冠之内,肖湛的头发不仅短,还有些碎,无奈上官珺叫白图怎么打理,肖湛的头发依旧无法好好束在顶上发冠之中,这倒有些愁怀了上官珺。
总不能就叫他照平日那般打扮去见自己的亲爹吧。
“我说你这头发怎么这么奇怪,难道说你这头发也是东晋王族的雅趣不成?”
眼看着白图帮肖湛束了许久的头发,对方的头还如茅草一堆,上官珺终于忍不住亲自动手了,然他这手艺,做起来还不如白图的一半。
肖湛见此也只有尴尬一笑,心里只想着这束发一事赶紧结束吧,否则自己的头发像这般三番五次的让人扯弄,自己就要快谢顶了。
肖湛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头,觉得活像一只海胆,无奈只有给自己出个损招。
“要不直接涂上浆糊吧粘一粘吧”
白图看着两人这般倒觉得有趣,灵机一动突然就有了想法。
“君上你先等等,小奴倒有个办法,君上且等等小奴,小奴去去就来。”
说罢,白图拔腿出了肖湛屋门,不到片刻后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回来时,白图手上拿着一根红色的头绳。
“这不是平日里侍女束头用的发绳吗?”
上官珺道出了那根红绳的来历,却实在想不到这红绳有什么能耐可以帮到自己。
“君上,剩下的就交给小奴吧。”
白图说完走到肖湛身边,他先是脱去肖湛顶上的发冠,又将方才从侍女手上要来的红绳叼在嘴上,随后他拿着梳子小心的将肖湛的头发向后梳,又用绳子绑起来,待那捆头发被绑好后,肖湛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扭头看了眼白图给自己梳的高马尾,肖湛觉得自己不像是什么大府中人,倒像是一个江湖侠客,只是这身衣裳和那根头绳将自己称得高贵很多。
“这绳子正好搭配公子的这身衣裳,既然公子头发本就那样,倒不如就按照之前的来,如此也正式一些。”白图看着自己的作品侃侃道,随后他又眼巴巴地望着上官珺:“君上,小奴这头发梳得还行吧?”
上官珺只盯着镜中的肖湛,对白图柔声道:“很好,本君待会儿再好好赏你,你且退下吧。”
白图向上官珺行一礼,又欢天喜地的出了阁楼。
肖湛故意瞪着上官珺:“小气鬼,人家帮你解决这么个大麻烦,你一句话就把别人打发走了,怎么不先赏了再让他走?”
上官珺悠悠走上前抚着肖湛的鬓边:“因为本君在赏他之前,想先赏你。”
“赏我?赏我什么?”
“你先随我到我房中,到时你就知道了。”上官珺在肖湛耳边低声。
肖湛明知道上官珺还是以前那番套路,自己却还是乐此不彼地跟着去了,他对着上官珺躬身一揖:
“臣下遵命。”
肖湛随上官珺到了书房,以为上官珺会在此处将自己疼爱一番,哪知道这小子居然一本正经的在书柜前停下,随后又仔细找着什么东西。
肖湛只坐在案前纳闷,想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突然开窍了,想让自己和他一起学习了?想到此,肖湛开始脑补自己和上官珺一起在图书馆复习考试的场景。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