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后,上官珺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肖湛面前。
“这是?”肖湛站起身看着盒子不解。
上官珺打开了盒子,里面乘着一块紫黑色的玉符,玉符的图案是个大写的寿字。上官珺告诉肖湛,这块石头是随他一起从娘胎里出来的,别人摸着会有热手或烫手的感觉,惟自己没有,当日肖湛高烧不退时,他曾想用这家伙给肖湛暖身,可这东西对肖湛却没有任何反应。上官珺以为这是天意,正好印证他与肖湛本就是天生一对。
“对你无用倒好,如此本君便可将它与你,也不用担心此物会伤了了你。”
上官珺一边说,一边将玉符挂在肖湛的脖子上。
“这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虽然那东西在肖湛眼里和一块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可听上官珺这么一说,又觉得它是珍贵无比。
“不贵重对本君而言,这石头便是本君的半身,本君将他与你,也是希望你能感受到本君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
“可是你不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吗?”肖湛看着上官珺痴痴道。
“但是并不是十二个时辰都在啊?本君可想十二个时辰都在阿宗身边呢”
上官珺说完,手轻轻一动,就解了肖湛的衣带,随后再一挥手,肖湛头上的红绳也去了,一瀑青丝又洒在耳根两侧。
无论肖湛作何打扮,上官珺永远最喜欢这样的肖湛。
肖湛无奈叹口气:“人家小兔子好容易才梳好的,你看你,这一下就给人家毁了”
上官珺在肖湛嘴边轻轻嘬一口,又笑道:“今日本君看他这般折腾,自己也算是学会了,待明日,本君亲自为你梳上。”
说完,上官珺双手轻轻一推,就将肖湛稳稳压在案台上,霎时案上书本笔墨砚台全部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