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房子地狱般的黑夜却还没有结束。
让次郎睁开眼睛的,竟然是母亲跪在自己身前,低头含着他的肉棒。次郎还
是第一次让人口交,那酥麻温热的感觉刺激着他未经人事的小肉棒。也许自己就
是遗传了父亲阴茎尺寸基因的那个,次郎忍不住想着:他的肉棒可没有哥哥那么
大。
而哥哥呢?太郎正蹲踞在母亲背后,一前一后地挺着腰部,让母亲的喉咙不
停顶着次郎不长不短的肉棒。
「嗨,你醒啦?」太郎露出笑容:「我想说大家都有得玩,怕你觉得受到冷
落,让妈妈帮你一下,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吧?真抱歉不能让你姊帮你,你姊在忙。」说着大拇指向后一比。
只见姊姊跪在浴室裡面,一口气服侍着三个男人。藤田大叔肥短的阴茎塞着
姊姊的小口,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让姊姊握着肉棒,三人都不停扭动着腰,像三
条人立起来的毛毛虫。
次郎看得只觉肉棒一阵酥麻,就这样射在母亲口中。「哈哈,真没用的弟弟。」太郎不用看母亲吐出精液,光看弟弟这样抖动肌肉,就知道他已完事了。「
难得能让妈妈一次服侍我们俩兄弟的说。」
青山太太缓缓地吐出肉棒,将精液含在口中。含煳不清地说着:「没关係。」真不知她到了这种时候,仍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儿子、连他的自尊都不愿意伤害
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只看她一个吞嚥,竟将精液全吞了下去,然后抱着次郎:「
不要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太郎吃醋道:「妈你刚刚怎都没帮我吃精液?」
青山太太媚声说道:「太郎老公刚才都急着射在人家身上,雅美不是乖乖帮
你舔过大肉棒了吗?」看来母亲已被哥哥完全征服了,连称谓都变了,但次郎却
发现母亲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反绑在背后的两手鬆开了。
次郎背靠着牆,不易发觉。而太郎被母亲顺从淫荡的讲话逗得心花怒放,也
没注意到次郎神色的异样,另外三条淫虫就更不用说了。
太郎喜孜孜地拉起母亲,将她带向浴室:「走,我们别理这早洩的傢伙,连
有得爽都不懂享受。」说着将母亲的头压低,向前和姊姊抱在一起。此时的藤田
已躺在地上,享受着姊姊骑乘位的驾驭技术,母亲一挤进浴室,和姊姊抱在一起
,刚好让四颗大奶肉对肉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撞球囉!」太郎喜呼一声,
将肉棒用力插进妈妈的小穴中,让四颗大奶子更加激烈撞击。
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将姐姐和母亲的嘴巴掰向自己,含住两隻肉棒。姊姊
服侍爸爸,妈妈则艰难地吞吐着全场最大隻的肉棒。母女俩此时早忘记什么矜持
,都忘情地浪叫着。「好老公」、「好叔叔」、「干我」、「插破我」等等浪语
层出不穷。
次郎蹲坐在一角,希望这只是梦。自己从晚上昏迷到现在,这些人竟然就这
样操着妈妈和姊姊直到天亮,仔细看两女身上都有许多残留的精液痕迹,看来即
使浴室近在咫尺,这四个色鬼仍捨不得半刻离开两女动人的肉体。
眼看着爸爸干姊姊、哥哥干母亲、两个大叔一前一后地在母亲身上驰骋,父
子俩联手将两隻肉棒一起塞进姊姊的小嘴中挤弄着。终于,四个男人两两成队,
比赛似的将两女用昨晚三明治的手法,同时插入小穴和菊花。在母女俩浪叫求饶
的高潮声下,四个男人同时缴械,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