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22岁的姊姊,虽早已不是少女的年纪。但青春焕
发的肉体、姣好细緻的脸庞,仍是让她看起来像刚毕业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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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家并不富裕,终日酗酒的父亲除了讨钱喝酒,就是讨钱赌博。幸亏他对
喝酒的兴趣比赌博大了那么一点,否则次郎连高中学费都缴不出来,更别说还要
念大学了。
「青山家就这个孩子有出息。」邻居总是这样形容次郎,确实也是如此。
姊姊在高中毕业那年,遭逢父亲工厂倒闭、欠债累累的窘况,儘管学业成绩
出色,但仍决定放弃学业减轻妈妈的负担;姊姊的人生前程,骤然而逝。哥哥太
郎那年才刚念高中,本来母亲并不希望他放弃学业,但他却放弃了自己;只因承
受不了一天到晚被逼债的家中氛围、还有学校同学的奚落嘲笑;15岁那年,他
逃了家、放逐自我,从此没有人见过他。
次郎那年才13岁。目睹家中被暴力讨债,父亲被殴打吐血、母亲被摔倒在
地的可怕景象,只有拥抱着自己的姊姊成了最后的避风港。而这拥抱,也给了他
莫名的助力。次郎不仅没有被环境打倒,甚至凭着天分和努力,在一次又一次的
考试中证明自己的优秀,甚至还因文笔出色拿了许多奖项,众多老师都对他疼爱
无比,也让他在就学
过程中无往不利。老师们都纷纷表示他是小镇裡近年来最有
希望上东大的学生,希望母亲不要中断他的学业。
上东大,在这个偏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说离开家乡到城市去读大学的
人,本来就已不多,能上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学的,更是几十年没有见过。
老师们如此保证、劝说,甚至主动提供次郎课后辅导、书籍阅读、挑灯夜战
的营养食品,让母亲受宠若惊,更何况她本来就从没想过牺牲儿子的人生。于是
供给这个「最出色」的孩子,就成了青山家的头等大事。姊姊和母亲的工作量都
越来越大,早出晚归不只是常态,次郎睡了两人还没回家、次郎出门前两人已经
出门工作,更是几乎天天如此。
但少了母亲姊姊的慰藉陪伴,次郎也变得越来越孤僻,终日只能面对一个醉
醺醺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好环境。渐渐偏差的心理因子,在他的人格中
默默萌芽。
今天他决定叛逆一下,没有去上课。在家裡一口气睡到下午,才被玄关那早
坏掉的拉门声吵醒。
姊姊和一名男子走进家中,他认得这个男人。
姊姊高中毕业那年,因为在话剧社培养出演戏的兴趣,所以出社会的第一个
工作,就是到附近的剧团应征,希望能将兴趣和工作结合在一起。但这剧团只是
个小乡镇裡的剧团,上演着一大堆早被看腻的陈旧舞台剧,因此收入微薄,当然
更不会有闲钱请一个高中女孩演戏。但姊姊不放弃,仍是在剧团裡找了个打杂的
工作,希望有朝一日能上台演戏。
这样收入微薄、到处打零工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姊姊忽然带着这个中年男
子回家。介绍时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替她安排了在城市裡的演艺工作。儘
管并不满意女儿和大自己十馀岁的男人交往,但母亲仍煮了一桌好菜款待他。餐
毕,姊姊和母亲避在客厅一角谈了好一阵子,才来和次郎道别。
次郎当然很不乐意离开自己自幼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