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快感,要憋不住尿出来了。
她哆哆嗦嗦的求饶,快感实在太可怕了,被男人抱在怀里侵犯凌虐不止的美人终于崩溃了,她哭泣着,哀叫着。
“求求你了,不要了呀~~~~哦啊~~~~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嗯!哦!!呀~~~嗯!嗯!嗯!嗯!我,哦~~要死了,要死了~~~不行,不行,陈叔叔~~~哦~~~~哦!哦!饶了霏霏吧~~别再插了!!哦~~~~~霏霏要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啊呜呜嗯嗯哦~~~~~~————”
这天的这一幕,此后霏霏无论多少次想起来都羞得头发发麻,四肢酸软。
她在身体全面失控,阴穴连续收缩吞吐,穴洞和尿孔洞开时,被身后侵犯自己身子的男人大大掰开双腿,高举到身前遮挡自己裸体的绿叶植被之上。
她复杂鲜红的性器官组织大敞,阴蒂红肿如花生米大小,两片充血到表面褶皱被完全撑平的大阴唇一左一右,可怜巴巴的贴在外阴处,而里面本来应该被保护好,不让任何人看到的尿孔和阴穴口,一览无遗。
所有暗中窥探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绝色美人腿间淫器,阴穴中正出入着男人硕大粗壮的男根,淫水因为强烈的高潮从花心处飙出,被那大肉棒插得呈空心圆柱状飞溅,而更加隐蔽的尿孔里,一道透明水柱激射而出,直飞远处。
霏霏狂乱的高潮着,脸上因为交媾而产生了红潮,她痛苦又快乐,真正体会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欲仙欲死。
潮喷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霏霏已经在极致的欢愉和羞耻中晕过去了。
她天生淫器,普通人根本无法驾驭,也就只有陈启文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不至于在被她嫩穴绞吸时马上缴械投降。因为他丰富的性经验,甚至可以做到随时停下来,游刃有余。
到此时,陈启文被完全开发的极品淫穴裹住阳具疯狂绞动吞吸长达半分钟以上,终于也扛不住了,十几个快速大力的抽插之下,浓稠的白色阳精从马眼里迸射而出,霏霏的奶子,腰腹,大腿上被射的满满都是,她在昏迷中嘤咛着,像是受不住光着身子被这样疯狂射精。
陈启文撕掉霏霏身上裹着的透明纱衣,丰润白嫩的女性裸体在高潮之后呈现淡粉色的美妙景象。她身材极妙,腰细臀肥奶子翘,全身上下无一丝赘肉,在做清纯学生的时候还有些少女的滞涩,如今被陈启文这样勇猛的男人几番激烈侵犯征伐,不仅奶子变得更大,肉体也开始散发出女人的诱惑风韵。?
经过今天,她的欲望被彻底打开,气质便微妙了起来。横陈玉体少了几分青涩清纯,多了几分魅惑性感,极易引起男人的暴虐欲念,只是躺着,就散发出勾引人来侵犯亵渎的感觉。
调教已经完成了。
陈启文在强奸事件之后本没有刻意去调教她的身体,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是殊途同归。
清洗好身体后,陈启文看霏霏白皙粉嫩的脸蛋可爱,啄了一口。
又见她通身雪白玉软,却布满和自己欢爱的红痕青紫,忍不住将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已经脆弱不堪,一碰就疼痒的双乳和花穴也没放过。
霏霏在昏迷中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男人干燥滚烫,带有茧子的手肆意抚摸,甚至在性器上流连不去,几番抗拒挣扎下醒了过来。
“陈叔叔?”
她迷迷蒙蒙,看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脚踝被捏住,双腿曲起,陈启文正在观赏她被操得现在还合不拢的阴穴,羞涩地挣动起来。
“别,别看了好丢人”
陈启文舔舔她的嘴。
“你真是个宝贝。”
存放在木屋衣柜中的手机响了。
陈启文去查看,发现已经有了五六个未接来电,都是中午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