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
“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有些急促：
“陈先生，你去哪儿了？”
话音未落，对方的话头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逾越了。陈先生去了哪儿，显然不是他能疑问置喙的。
陈启文“哼”了一声，反应还算快，他此时心情不错，不想与他计较。
“说。”
“付董的事，计划失败了。”
对方压低了声音。
“什么？！”
陈启文拧眉，气压骤降。他剑眉扬起，眸光凶狠。
“怎么会失败的？安远苼和费赢在哪儿，陈曦呢？”
“安先生和费先生现在都在市”
“马上返程！”陈启文打断了助理的话。这个计划牵扯颇多，陈曦是没法顾全的，他必须马上回去。
“十分钟后我在楼下大厅等你，详细情况路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