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乱甩,场面与其说是自慰,更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真正的交媾。
“喜欢~~爷插人家~~插人家穴~~~插进来哦~~~”
“妓女都没你浪!爽不爽?想不想一直被干?”
“哦~~~爽~~爽死了嘤嘤嘤嘤嗯~哦~~爷不要停,一直插霏霏好不好~~”
屏幕里的美人充满了情色诱惑,紧紧揪住了陈启文的心脏,想要拥有她的欲望烧得他的脑袋一片混沌。
陈启文大口喘息着,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
插她!奸她!让她叫!让她哭!
他说着下流话,两人配合默契,气氛被哄抬得炽热浓稠。
——“奶子这么大,穴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天生就是和男人上床的货色!”
——“不就是想被干吗?满足你!”
——“真他妈骚,一个人操你哪里够,我怕方圆百里的人都来轮奸你也填不满你那骚穴!”
霏霏身子一抖。
和被撩拨到发疯的陈启文不同,电动棒本来就没法让她真正得到满足和高潮,靠幻想被陈启文拥抱来获得的精神快感要多于此时肉体实际得到的快感。她被陈启文这样一说,沉溺在幻想中的脑子清醒了大半。
再骚再浪,也只是床上情趣,是给爱的男人的,不代表她骨子里骚贱,谁都可以碰触。
霏霏从小貌美,身边没有缺过追求者,内心有高傲和孤洁的部分。因为长相,也有过很多麻烦,被小混混堵已经不算什么了,青春期时差点落到一群民工乞丐手里,虽然很幸运碰到巡警没有受到伤害,但这段经历深深埋在她的心底,成为她不可触碰的阴影。
陈启文无意说出的轮奸,正正好好击中到她最害怕的部分,霏霏维持着抱腿露穴的淫荡姿势,在温暖的房间里却开始觉得寒冷。
天旋地转的快感消失,霏霏像是从突然云端跌落。她低下头,按摩棒还在穴内振动,花穴被玩儿的汁水淋漓,鲜亮红润的样子如同快熟烂了的水果。
她还能感觉到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可是脑内的清明完全抵消了这些许快乐。
好可怕
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霏霏沉默几秒,抽出了按摩棒。
黑色阳具从红嫩花心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床单顿时湿了一片。穴肉几乎是在阳具拔出的一瞬间便绞合在一起,除了穴口红肿,看不出被插入过的痕迹。
陈启文察觉到霏霏情绪不太对,精虫上脑的状态立马消失,询问道:
“怎么了?”
濡湿的几缕黑发贴着美人白皙紧致的面颊,弯弯曲曲蔓延到锁骨胸乳,霏霏低着头,陈启文只能看到她秀气高挺的鼻梁和红润可爱的菱唇。
“陈叔叔,我”
说什么?
霏霏突然沉默。
我不愿意?
我不是妓女?
还是直接问,你爱不爱我?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作数的,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下流话,因为这种特殊时刻人会受情绪控制,说出不是本心的话,霏霏知道。可那是别人。
陈启文即使在高潮的时候也能保持理智,霏霏和他交合多次,一直觉得这样的他非常性感,对这点迷恋不已。可现在,她宁愿自己从未察觉到这些。
想到陈启文是在理智的情况下说出让别人轮奸她这种话,她就遍体生寒,心仿佛都被冻裂了。
我算什么呢?
陈启文还在等待她的问题,见她沉默,没来由的心慌,他怜惜地问:
“霏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霏霏摇了摇头,不等陈启文再次开口,直接关掉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