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ABO由来的一点传说



    她到了那里,一开始都没有座位,甚至也还轮不到说话,只是阶下立着等。

    后来就不对了。越来越多的视线转向她。不管她说话、还是不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的脸可疑的热起来,像照顾过她的那个衙医。

    再后来,上司就让左右都下去了。他要单独问白瑧的话。似乎白瑧的经历对他来说,忽然格外重要了。

    那些人下去的时候,是擦了把汗的。再待下去可能要失态了。怎么会的呢?明明就是个小衙役而已。生得还算清秀,刚受了重伤所以脸有些苍白,就这样,怎会让他们的鸡巴都受了召唤一般硬起来的呢?

    或许是这个衙役站立的姿势,有那么一点儿承受不住、好像摇摇欲坠的样子,可又一直在忍耐着。那虚弱与隐忍,在懂行人的眼里是有些儿像春药的。]

    或许都怪这个天气简直就如同春药,太暖了,让他们额角都汪了汗。

    上司一定也是有点热,以至于松了松领角,对白瑧道:“坐。”

    白瑧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这不太合规矩。

    “你受了伤,还是坐吧。”上司非常平易近人、非常体贴的说,把衣领又往下扯了扯,“这天真热——你不宽衣?”

    白瑧有点紧张,但她忍住了,至少表面看起来维持了基本的镇定,摇了摇头,衣领还是如往常一般紧扣在最上面一颗。坐下来,腰是挺直的,背是挺直的,双肩是挺直的。整个人沉默、拘束,而挺拔。

    上司的喉咙发紧。他端起茶杯,道:“白应捕,你喝茶。”

    声调有点怪。

    白瑧也感觉到了,越发的不自在,看着那茶杯,都不想碰,总觉得有陷阱。

    上司盯着她低垂的眼睫和淡色的唇,不觉就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走向她,好像忍不住要亲手给她喂茶似的。

    白瑧吓了一跳,连忙自己拿起杯子,啜了一口,有点烫,但可以忍。她把杯子还是端得稳稳的,并没有打翻,又放回桌子上,眼睫还是垂着,看着越来越近的苍鹤的官袍,心跳得也越来越快的,自己也觉得没理由的,毕竟她也没有贪赃枉法、没有亏心事,怕什么——

    苍鹤的羽翼挨上了她陈青的短打衣襟。

    白瑧仓皇抬头,出于本能将膝盖往后躲,哪里知道男人的手指按上了她的嘴唇。

    “大人”白瑧骇得头皮一炸,下意识叫了一声,但那个“大”字是开口音,才张开嘴唇,男人的手指就已经欺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欺入的手指一边越过她的银齿,点上她的丁香舌,模仿性交的姿势不断抽插。

    白瑧情急,嘴里被插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咿唔的声音,自己听了都觉淫糜。或者应该一口往这手指咬下去!但人家是长官

    不!不敢得罪长官什么的只是借口。从这男人的肢体碰上她开始、甚至是从他靠近时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对劲了。骨节、筋肉,一寸寸一缕缕地软下去,像泡进热水里的粉丝。

    她的肌肤发着热气,比刚才更莹白。她用仅剩的理智挣扎,但口里的声音却更糜艳,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来,散发着异香。男人的手现在摸上她的大腿了。胯部火热的东西烫上来。她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现在躲不了。她的神智还在,知道尖叫着报警,可是神智好像从身体上撕开了,身体热融融的扭动着迎上去。

    “嚓!”

    现在她的衣服撒开了。布条散在地上。她胸前的秘密一览无余。那柔软的雪峰,和上面嫣然的红点,不用男人碰就已经自己挺起来了,像傲雪的花蕾。

    男人的呼吸粗重,把脸一下子埋了进去,深深吸着气。

    就是这个气息!在刚才诱惑着他的、诱惑着所有人的。像炉边的糖栗子一样慢慢烘热,现在盛然释放。他阳具铁硬,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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