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白瑧的裤子摸到阴户时,并没有特别意外,可是春水一下子濡湿了他的手、而粉嫩阴唇如到了时节的花瓣般等不及朝他绽开时,他还是脑子里“嗡”一声,像烟花怒绽。
还没插进去、才摸了一把就这么湿了。不知被多少人调教过了吧!在当捕快的时候,一衙的人排着队操她吧?他们都享受了,却不告诉他!
上司想着,愤愤了,鸡巴也更猛了,往前,捅破了一处薄膜。他的惊愕旋即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她被钉在椅子上奸淫,双腿间蜿蜒下处子的艳血。实在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这么骚,最初的疼痛之后,身体烂软的盛放。淫水如泉涌出,如此香甜。香甜还不足以形容。这气息是春药,氤氲到外头,外头人已经吃不消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走。
猪肉上的苍蝇怎么可能会飞得走呢?你挥开它们,它们还会飞回来的。聚在窗边门缝,营营嗡嗡,呼啦一下,全飞了进去。
也有上司的同僚、也有传唤来问话的当事人,还有家丁。
作者顺便看了看进度条。
哦好的总之他们团肏了很久很久很久。那团美肉始终在散发出淫烂的气息吸引他们操了又操,直到精液都榨干了。他们像药渣一样横十七竖八十的倒在地上。而那团美肉,也终于好似累了,渐渐的涸了那春药的气息。
白瑧一节一节地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神智终于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于是她把像散架的棉花团一样的身体撑起来,不管骨胳和肌肉怎样尖叫着抗议。当她抗议的时候,身体没有管她,所以现在她也不管身体。
她把自己挪到了外头,有点脱水的晕眩,自觉如干枯的骨架。
然而阳光打在她脸上,她似一朵永生花,不知怎么的被夺走了正常的生命,代价是永远的艳丽,在阳光下能放出光来。
女性的下人们躲得很远,悄悄的窥看。
她们看见那沾满了精液、全身都是牙印咬痕的女妖精,直接走进了小荷池的水中。旁边一副旧了的楹联:“画舫穿莲早,小亭惊梦迟。”
涟漪荡开去,浮着不洁的沫。
后来白瑧还是给救回来了。皇帝终于能见到她。听说她那时候因为身体实在太虚弱,虽然鼻子里吸了水,但是没能吸进肺部。之后人晕过去,而身体自己浮在水上,挂在莲梗边,最终得以被救回来。
也有人说因为是妖精所以才会死的。
皇帝闻到了传说中的春药香,也尝到了传说中的妖精。眼里不屈的灵魂挣扎着,被情欲玷污,清冷的斥责化为甜腻的呻吟,艳红的肉洞张开、腰绞扭着,春泉喷涌,要把男性都吞进去。
皇帝是个好色的。以前听说他还很推崇过一位先生,说先生骨质之清如玉壶冰,还专门造了一座竹榭来储这位先生,于是他就被叫作竹榭先生。后来又听说竹榭其实是空的。那位先生的有无,毕竟成谜。连执掌过政纲的白瑧都于身后隐入了谜雾里,何况是个男宠呢?]
砰!
皇帝倒地。
魔头来了。这魔头还真是拼了,连皇宫都敢进来,连皇帝都敢打下去,挟了白瑧就走,走得很急。
放下白瑧他就气死气炸的吼:“你吃了我的春药,给我还来!”
敢情他有个心上人,心上人老不在乎他,他就想办法要合一剂春药,要天上地下六合八荒再也没见过的强劲,让心上人那么冷酷的都抵挡不住。他坏了好多个美人,把媚劲儿都提取出来,才合成了这一剂药,刚要服用,就给白瑧打了出来,吸了进去。
他不惜闯皇宫,也要把白瑧给拎出来,就像拎一包唐僧肉似的:“你让我吃了你!你这个小婊子!”
吃来吃去的,他把白瑧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