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不确信,他听到了“三年”这个时间。一千多个日夜,难道要他日日都像昨日那般他喃喃道:“将军不缺枕边人”
燕啸云耐心地等他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才道:“我不光要你陪睡,还要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你在我这里,摄政也不敢把你和你兄长如何,这样对大家都好。”
燕啸云说的不差。他可以一走了之,他是江湖人,摄政在京城抓不住他,更别说天南海北里。但他的兄长却仍在京中,仍在朝中,燕啸云这次将他捞出来,难保下次摄政不会再发难。
只有等时间让他有了新欢,彻底把他抛到脑后。但这一边却又遇到了新的难题,燕啸云话说到这份上,很明显他也不打算放人了。
他不敢替他哥哥把这两方全得罪了。想到兄长他又是一阵难过,以兄长的性子,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用这种法子把他救出来的,一定难以接受,而他迟早会知道。
“那”杨子期低声道,“一年。”
“五年。”
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再欲说什么,燕啸云冷冷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口:“再反驳,就是十年。”
他说完,便将杨子期提起来,按在窗边艹,用嘴虽也别有风情,但他的尺寸杨子期无法全部含入,终究没有后门来得过瘾。
杨子期没有反抗,也不知是默认还是没有消化这个事实。
褪下裤子,那红肿着的穴口还有昨日驰骋的残余,燕啸云这次记得带了香膏,润滑后却仍是粗暴地进入。
他确实不缺枕边人,且这一向,都是别人上赶着想爬他的床伺候他,他根本不需要费心去顾惜别人。亲自上香膏已是仁慈了。
杨子期呻吟的声音很轻微,一是他此刻没什么力气,一是后头太疼,但最主要的,是竹舍虽然无人,这一半开放的空间却令他格外紧张,前头也始终没有动静。
察觉到他的紧张不安,使坏一般,燕啸云偏偏还要剥去他的衣服,让他露在外的身子赤裸着。只要有人经过,看见这扇窗,便能立即知道他在做着多么下做的事情。
“这里怎么总是不见动静。”燕啸云弹了弹他的性器,他掰开杨子期咬住的手臂,让他放到自己的物事上:“自己弄高潮一次,要是射不出来扫兴,不会轻饶了你。”
他说着,又重重顶了几下,杨子期险些软倒下去,却被燕啸云扶住抱了起来,他竟将他整个人抱到了窗上,让他蹲在那处被他干,“把两条腿打开,再打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好,现在自亵给我看。”
杨子期浑身发起抖,他整个人全部露在了外头,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还要面朝着窗外自渎,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一丝风吹草动都令他几乎崩溃。?
燕啸云还在他身后大力干着他,他握着他的头发防止他掉下去,他如愿地听到窗上的人呼吸声带了鼻腔,杨子期终于被他弄哭了。
“我们去床上”
杨子期隐忍着后穴的绞痛,偏过头来哽咽着哀求。燕啸云觉得他的眼泪比任何人都要漂亮,他的呜咽比任何人都要动人,但他仍是冷漠地告诉他:“你没有资格提要求。”他还有几分嘲弄,嘲弄他方才竟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
杨子期被扯着头发,被迫高仰着头,连埋下头自欺欺人地逃避也做不到。就像是惩罚他一样,惩罚他的不专心,他缺少的情动,他不够情愿的侍奉,燕啸云一针见血,直戳在他最最薄弱的地方,将他的恐惧、他最后的防线全部撕开。他知道他能忍疼,是最耐操的床伴,他可以笨拙一些、生涩一些,这些燕啸云都可以容忍,他甚至可以将之称为可爱的优点,但是他不够放荡,不够卖力,他甚至不承认自己就是此道中人,这是最先需要被纠正的一环。
“求您”杨子期仍抗拒着,一阵风过,整片竹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