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地想起来,好似每一处绿影之后随时都可以走出来埋藏着窥探的人,令他的神经高度地紧绷着,穴口也收缩得更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燕啸云温和了声调:“乖,只要你射出来,我就抱你回去。”
他胡乱地、无措地抚弄着那萎靡的性器,最终都只是徒劳无功,那处始终不肯抬头,连一丝一毫的征兆也无。
杨子期哭出声来:“我做不到,您饶了我吧”
“我命令你做到!”燕啸云扯紧了他的头发,将他拽得靠在自己身上,深深一顶,冷声道:“你不要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杨子期,你既然选择了我,我不妨告诉你,我与摄政不同,他手段卑劣,我却比他还要禽兽。对着空竹林你射不出来,我可以让窗外、竹林里摆满了人,让他们所有人都听着你浪叫、看着你自亵!你一日射不出来,还有第二日、第三日你若是这么喜欢被一群人羞辱,那你尽管试试。你不喜欢被我干也无妨,我可以换别的人来干你。苍云军营数十万人,一个个试下去,总能有合你心意”
他说着,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变得更沉,杨子期听着听着,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