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他帮任粟提上裤子,理好衬衫,捧着脸亲了一口。任粟恍恍惚惚的,走到门边了才发现不对劲,“什么人,我不去见,我里面还没穿内裤呢。”
梁冶握着他胳膊的动作不容拒绝,“哪有主人不见客的,你这样只会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小情儿。”
“可是,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梁冶直接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牵着任粟的手下楼。楼下客厅坐着一男一女两位漂亮的年轻人,原来是梁冶的大学同学。
任粟从下体到屁股一片濡湿,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有液体滴在了裤子上,不知道外面看不看得出来。初秋天气穿的裤子还是非常薄的,说不定在人家眼里他就像尿裤子了一样,谁知道其实是被名义上的儿子搞出来的呢?他满脸通红,这时候真恨这个爱流水的身体。
梁冶往两位同学面前一站,风度翩翩的介绍,“马克,云梦,这是我的小妈任粟。任粟,这是我的大学同学。”
叫马克的是个高大阳光的男孩子,叫云梦的女孩则肤白貌美,身上香气袭人,行动间散发一阵香风。或许任粟太害羞了,两人都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匆匆问了声好又坐回原位。任粟没办法晾着人家,客气的问:“你们要喝点什么吗?我去给你们拿。”
梁冶把他按到沙发上,“你坐着就好了,我去拿。”
任粟一推就倒,并拢双腿恨不得正襟危坐。梁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嘴角边带着坏笑去拿饮料。
三人面面相觑,马克没话找话道:“你们家真的很大,听说还有网球场,一定也非常大。”
梁家的别墅堪比小型庄园,除了网球场还有健身房、游泳池、电影院,不远处一片马场也是他们家的,不过任粟作为一个宅且废的人对这些丝毫没有概念,因此茫然的看着马克,不太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两名年轻人来之前没听说梁冶有什么小妈,还以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呢,结果突然面对这么个位置尴尬本身也很尴尬的人,因此都小心翼翼的。为了缓和气氛,裴云梦笑着说道:“你是梁冶的小妈?你长得真好看。”
“啊?谢谢。”任粟仓促的应了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要说漂亮这话也应该是我对你说吧。
不过恐怕他永远没有出口的勇气,以前他作为不那么完全的男孩子,在面对男性时紧张。现在大概因为扮演了小妈的角色,面对女性时反而更加紧张了。
好在梁冶终于回来了,把摆着饮料的托盘往桌上一放,舒服的坐到任粟旁边。
“这个周末你们就住在我家,我带你们到四处好好玩一玩。”他说,手在桌子底下摸任粟的大腿。
任粟肩膀一抖,分明感觉到冰凉滑腻的裤子更湿了。
梁冶看向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一会?”
不能走,座位上会留下水印的。任粟扭过头与他对视,眼神凄楚幽怨,水汪汪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梁冶本来轻松的心情一下子捏紧了,恨不得把对面的两个人赶走。生生的移开视线,勉强对两位同学说:“我带你们去电影院吧,不是说要看新上映的片子吗?我已经买好了。”
“好啊。”马克立即站起身。
裴云梦仍然坐着,“电影一会儿再看,我想先休息一会。先前在路上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催眠,我还没有听明白呢,再给我讲讲啊。”
“催眠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要想了解的话,最好反复实验。”梁冶靠在椅背上,一脸轻松的笑道。
“那什么样的人比较容易被催眠?听说有些人在这方面防御性是很强的。”裴云梦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那当然是头脑简单一点,又信得过你的了。毕竟一开始就抱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