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裤子,将任粟一条腿抬起来架到隔板上。电影院卫生间不算大,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束手束脚,也因此增加了紧密和暧昧。
任粟要叫,被梁冶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一把堵住了嘴。那是他自己的内裤,他恶心得快吐了,只听梁冶恶劣的笑道,“平时都是我尝,你也尝尝自己的骚水味,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他掏出巨大的性器,拍打着任粟的小腹,“本来想让你哭着求着我要,现在看来高估你的自觉性了。任粟,本来我们可以合作得很愉快,你却非要去打破它,以后吃苦头可不要怨恨别人。”
一寸一寸顶进去,“要恨就恨你自己,谁让你长了个骚逼。”
粗大的性器顶开窄小的缝隙,媚肉绞紧,抵御着异物的侵入。许久没有开发过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尽管淫水流个不停还是没有办法顺利插到底。一瞬间梁冶产生了错觉,两人是不是不合适,毕竟他的小花长得那么娇那么小。
可也只是怀疑了片刻,随后他就没有心情想那么多了。坚定的顶到花心后,任粟的小穴紧紧含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吮一吮的往里吸。被温热水软的嫩穴包裹的感觉让梁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每一下故意喷在任粟的耳侧。
看到他通红的小耳朵,梁冶就知道他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