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叫人灵魂抽离的感觉,任粟咬紧的嘴唇渗出了血,大汗淋漓、头脑空白,身体软成了一团棉花,唯有手指掐着梁冶的肩膀,终于泄出一长声哭泣般的失控尖叫。
同学离开的时候任粟仍然去送别,这次是梁冶提前把他抱到了楼下客厅,他的花穴被干烂了,阴户高高肿起,肉壁里渗出了血丝,内外情况都十分的惨痛。
那天他叫完就哭了,哭得稀里哗啦不管不顾,哪怕梁冶的两位大学同学正在外面不远处坐着,随时会发现他们隐秘肮脏的行为。结果梁冶抱着他从厕所另一扇门出去,就像这间厕所专门是为了影院交媾用的,为了防止尴尬,居然还有两个门。梁冶把他抱回房间后扔在床上,直接去招待同学,第二天才发现他岔着腿姿势怪异的躺着,身子底下的床单染上了血迹。
他根本坐不住,用一块毯子盖在腰部,两条腿在下面微微分开。穴心塞了药棉,清凉的药味从他身上传出,他红着脸能说出什么好听话,无非是故意被带下来丢丑而已。
马克还要去看车,梁冶带他去了车库,只有裴云梦坐在客厅,那位热心于研究催眠的小姑娘。
任粟消失了两天,在他们走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令裴云梦燃起了向来十分热烈的好奇心。
“听说你是梁冶的小妈,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她问。
任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们平时熟吗?”
“还好。”都把那玩意儿插到他身体里了,能说不熟吗?
裴云梦了然道:“梁冶这个人看起来随和,其实是有点难以相处的,要跟他认识很久才会熟起来。你们平时不常见面,关系一般也很正常。不过不用担心,他本性很好,不会为难你的。现在梁叔叔出了那样的状况,一定很需要你的照顾。”
任粟擦了擦眼睛,仿佛在哀叹丈夫的不幸,其实心里有一千个不同意。就算梁冶现在跪在他面前表示再也不会为难他,他都不会同意。那家伙就是个十足的伪装者。
这话显然无法对面前这位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说。
裴云梦试试探探的,终于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听说你是双性人,也就是说你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对吗?”
任粟肩膀一抖,无地自容的红了脸。
为什么要直白的问出这个问题,他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裴云梦还是想知道,“双性人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自由的选择性别?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身份,是因为比较喜欢当男人吗?如果对象也是男性的话,选择女性的身份会更方便一点吧。”
女孩子说话又轻又快,恨不得把所有疑惑都解开,身体也凑到了任粟面前。任粟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刚要挪开,门厅传来一道淡淡的疑问:“你们在干什么?”
裴云梦兴高采烈的招了招手,“我们在聊天啊,任先生真的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跟他聊天实在太愉快了。”
梁冶表情莫测,“是吗?”
他问的是裴云梦,目光却直直射在任粟身上,阴森冷酷,似乎要把他生生戳出一个洞。气氛陷入诡异凝重,裴云梦正要疑惑的问一句,马克走上前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到学校就很晚了。”
能逃离这个地方是再好不过的,裴云梦马上提包过去,心想梁冶跟这位小妈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啊。难怪,毕竟他是个双性人。
任粟费力的弯腰起身送别,结果三个年轻人一阵风似的出了门,客厅里瞬间剩下他一个人。
任粟愣了愣,又重重的坐回原位。
走吧,能走太好了,最好永远不要见面!他是没有什么勇气报复的,能远远躲开就是最大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