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撸动着,修剪光滑的指甲坏心眼的刮过柱身,性器被刺激得直跳,对着他的肉穴射了出来。任粟湿淋淋的花唇大张着,被射得满是白液,滚热昂扬的冠头抵在穴心研磨顶弄,即便没有进去也像是把里面射满了。
两人吻得更加激烈,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对方的嘴唇。雕花栏杆被撞的直晃,这时候却也顾不上危险,只想紧贴在一起抵死缠绵。刚射过的性器那么快的又硬起来,冠头浅插进肉穴,蓄势待发的准备大干一场。任粟又是疼痛又是渴望,两条腿在男人腰身上磨蹭着,委屈的快哭出来。
梁冶搂着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轻声安慰着,“我轻一点,你乖,不要哭。”
不断亲吻他的眉眼、脸颊和嘴角,另一只手在下面温柔的揉捏臀肉,想要怀里的身体尽量放松。
任粟像炸毛的猫咪被逐渐安抚,趴在男人怀里,乖乖的哼唧。
肉棒一寸一寸顶进去,随后是浅浅的抽插,温柔得不可思议。水穴被插出了汁液,滑溜溜的裹着狰狞肉棒,这根大东西也可以顺滑的进出,一点不疼。任粟极力张开下面的小口,一吮一吮的咬着肉棒,像只贪吃的小嘴。上面则小声呻吟,“嗯啊好舒服好喜欢”
梁冶看着他沉迷的表情,在月光下脸蛋发红陶醉的模样,含住了他的小嘴吮吸,一会儿又舔吻那尖尖小小的下巴,圆润挺翘的鼻头,密密眨动的黑睫毛,还有两条浅淡而温顺的眉毛。每一寸都想要,每一寸都想捧在手心含进嘴里,让他融进自己的骨血再也无法分离。
任粟的身体上下颠动着,因为温和彻骨的快感而时不时打一个战栗,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花穴轻易达到高潮。大肉棒顶到了穴心,还在坚定不移的往里钻,像要捅到他的心口。那紧密的内里被打开,层叠的软肉饥渴蠕动,他渐渐有些不满足,想要更深更狠的撞击,像之前那样每一次都会让他天灵盖发麻的撞击。
他知道怎么索取,收缩内壁夹紧男人的东西,上面的小嘴则像猫儿叫春似的淫叫。男人被他刺激得粗喘,性器控制不住的往里狠捣。“啊——”他迎接似的随之呻吟,亢奋得忘了他们在阳台,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嗯啊——嗯啊——嗯啊——”随着任粟的叫床,他们有节奏的狠干起来。梁冶抱着任粟的屁股在阳台上边走边操,每一步重重的踏过,好让性器更深的进入肉穴,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他又把任粟身体翻转,让他背对自己,捞着他的腰以兽交的姿势从后面进入。
任粟全身酥软,脸抵着光滑的墙壁,只有下面不断接受顶入的艳红湿穴好像是活的。他无力的往下滑,屁股却高高的撅起来,不知羞耻的接受男人的侵犯,并在男人顶入的时候重重的迎上。
月光把他们包围在一片银白当中,远远看仿佛是两个虚化了单薄剪影,永恒不停的进行单调运动,春情却在四周火热的涌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