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脖子,仰脸面对别墅华贵璀璨的屋顶,喉咙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动听呻吟,小肉棒抖动着竟然射了出来。
梁冶撸动肉棒帮他延长快感,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胯部有力的撞击着任粟的臀肉,将那雪白浑圆的两瓣屁股撞出了色情的红痕。楼梯拐角处传出高低起伏有节奏的呻吟喘息,两个交媾的身影在繁复精美的栏杆间若隐若现,又是一场莫名其妙开始并漫长持续的性交。
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别墅里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交媾场所。他们有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时倒在毛茸茸的地毯里,有时相互交叠跪着冰冷地板,有时高高的爬上窗台,倚靠透明大玻璃窗,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
年轻力盛的男人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像发情期的动物,随时随地可以硬起来插入。
梁冶抛弃掉所有顾虑,比起先前偷偷摸摸潜入任粟房间的行为,他现在放肆得过分。他不再去学校,一整个冬天留在家里和他的小妈厮混。
他病态地迷恋任粟的身体,爱不释手的抚摸和揉搓,醒时把人抱坐在腿上,睡着要把人霸道的揽进怀中。他的胸膛火热,有时热得任粟半夜睡不着,把两条胳膊悄悄伸到外面纳凉,像个可怜沉默的求救者。
梁冶发现了后穴的妙处,常常让任粟的小菊花含着他的性器坐在腿上,美其名曰上下两张嘴都要喂饱。任粟一边吃饭一边被插的嗯嗯啊啊,几次差点吐出来。
任粟产生疑惑,那些新找来的佣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会怎么想,那些看守在梁成鸣房间的保镖会怎么做,他们将来会不会把这个丑闻告诉梁成鸣?
他到底还是怕梁成鸣,又想起梁冶的种种逼迫以及自己毫无原则的屈服,恨起这个年轻的男人,脑子里滚过开水似的,把男人的后背抓得鲜血淋漓,两条长腿乱踩乱踢。
有时候梁冶把零食喂进他嘴里,他就势咬住对方的手指,两排小白牙使劲儿合拢,总要梁冶掐着他的两腮才能松开。
在床上也不是那么听话,滚来滚去不让碰,梁冶有时忍受他的脾气,有时暴力的把他按在床上,有时干脆把他拖过来掰开腿狠狠干进穴里。
任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凄厉尖叫,张开锋利牙齿逮哪儿咬哪儿,爪子也伸了出来。男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堵山,巍峨沉重一动不动,他要想逃开,只能像愚公移山那样把对方一点点的挖走。
这样就只能先杀了对方,把对方变成尸体。
然而他甚至不敢想象类似血腥的场景,他光着身子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雪景,见到屋檐底下冻僵了的灰色麻雀都能冲出眼泪。想那只又丑又弱的麻雀就是自己,而它惨死的下场也是自己的下场,他伤感忧虑得无以复加,平白无故能哭一场,要么烦躁得想挠墙。他怀疑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变得疯头疯脑。
梁冶也发现他情绪的脆弱多变,想些拙劣的方法逗他开心,把任粟光着包在一块毛毯里抱出去看雪,粉白的肌肤映衬白色的雪,让任粟像雪地精灵一样置身于蓝天下,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任粟冻得哆哆嗦嗦,对于怎样的亲近都不再抗拒,花穴里插着男人的性器,死死缩在男人怀中。回去后他就感冒咳嗽了,病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梁冶小心照顾,仍然时时遭到白眼。任粟告诉他:“你就是把我当成玩具也要顾忌我的死活,把我玩死了你有什么好。”
梁冶狡辩称是他身体太弱,一般人包那么紧根本不会冷,又有床上运动,热还来不及。
任粟蹬他,一条细腿从被窝里伸出来。“你滚远点儿。”他哑着嗓子驱赶。
梁冶半路握住那条细腿,沿着小腿柔滑的曲线往上抚摸,心想任粟是越来越泼辣了,凭借腿功话也懒得说,直接用脚,自己这脸上让他踹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