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生气,奇异的半点恼怒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更想跪在任粟的脚边舔他的脚趾,每天被踹也能当成奖赏。
他把任粟抱到梁成鸣房间,让任粟站在床边被插入,逼迫任粟发出呻吟,混账无耻的说小妈的叫床也许能让父亲能够早点醒来――当然是被气醒的。
任粟挣扎得厉害,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被干得狠了就眼泪汪汪的看他。梁冶用宽大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嘴里咕哝着:下次还要给你戴上眼罩,老这么勾我。
任粟听到眼罩就想起了冰冷黑暗的酒窖,后穴绞得更紧,敏感点连续遭受撞击,他控制不住的呜咽,抖着身子射出来一股股精液。
梁冶用手帕及时接住了他的东西,伏在他耳边说:“你把我爸弄脏了,他老人家得多伤心。”
任粟吓得脸色发白,活鱼一样扭来扭去,红着眼睛抽泣请求:“不要在这里啊!”
原来梁冶狠狠一撞,话也不让他说完整。
随后是一连串的耸腰挺送,粗大的性器捅开软肉,研磨敏感点,要往更深处的内壁里捅,激得任粟发出一连串吟叫。在这个幽暗昏惑的病房内,当着植物人老公的面,他被一个年轻男人干得意乱情迷了。
梁冶吸着他肩膀的皮肤,低声说:“轻点儿叫,万一我爸真被你叫醒了,他面对这场面得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