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年夜饭/摊牌/回孤儿院

    怎么可能不痛,梁冶看着他,不知道这人想干嘛。

    任粟失了魂似的,越来越用力,把那血流按得直冒,欢快的往下滴落。看到梁冶皱眉忍痛,他忽然笑了一下,喃喃的说:“原来你也会疼。”

    声音太轻,梁冶听明白的时候,任粟已经转身后退,彻底脱离了他的怀抱。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口朝向对面,“没什么好说的,就祝你们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梁成浩自始至终没能插上话,人都走了,他问自己的侄子,“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我怎么看不懂?哎我说你们不是在讽刺我吧?”

    梁冶没有回答,单是拖长声调说了一个字:“滚。”

    不欢而散的年夜饭过后,梁成浩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脾气阴郁暴躁的侄子会对自己下黑手,当晚就开车离开。梁冶让韩玉在后面跟着下山,自己又带几名手下去做别的事情,别墅里像是一下子清空,从原来的空旷变得更加空旷。

    任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他确实在收拾东西,有时候脑子空空的,手上就不自觉动了起来。他在这个家生活这么多年其实什么也没有,既没有亲人关系,也没有个人资产,像一阵毫无痕迹的穿堂风。

    那些属于他的衣服、饰品、生活用品,其实都是来自于别人的馈赠,是他不顾脸面和尊严强行留下换取的,如果他不再占着这个位置,东西转眼就可以送给别人。

    最终他收走的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加起来一个箱子。他把箱子放到墙角,以便随时可以推走使用。

    两人再次见面年节已经过完,照理说梁冶应该去学校,不过梁冶现在就像脱缰野马,要做什么没人管得了。他把任粟带出门,说要去参观一个地方。任粟刚反抗了几下,就被扭着胳膊送进车厢,像绑架人质。

    梁冶叼着烟靠坐在后排,粗野的嘲讽了一句,“对你他妈的就非得动手。”

    车厢里还有其他人,看起来都几天没洗澡了似的,下巴上冒着青色胡渣,身上散发汗馊味,闻言暧昧的笑了笑,却没人敢搭话。

    任粟嫌弃的望向窗外,悄悄呼吸窗缝中泄露出的一点新鲜空气。

    梁冶扭过他的脸,对着他耳边,“几天没见想我没有?”

    得不到回答他作势要咬任粟的脸蛋,看任粟害怕的缩起脖子,他又停下了,“别怕,自从那天过后有些事情我也想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连指头都不碰你,让我让我闻闻你身上的香味。”

    自相矛盾的语言和行动,任粟一动不动,由这人伏在他颈边陶醉的闭着眼睛。

    后腰处被灼热的东西顶着,短硬胡渣也磨得皮肤难受。任粟想,梁冶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样子?印象中他一直是个矜贵的小少爷,英俊又贵气,天生就知道怎么高人一等。可是在他面前就只有这副粗鲁面孔。

    他们相安无事的到了目的地,一下车就被破旧房租和青灰色天空包围着。任粟对这个地方很熟悉,闻一闻空气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迟疑了,停在原地,脸上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惊喜。

    梁冶回去拦着他的腰,“今天是孤儿院的建园纪念日,作为对孤儿院资助最大的捐赠者,他们邀请你回来参加活动。”

    任粟不明所以,显然不明白自己哪来的这个头衔,不过看梁冶的打扮就完全可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梁冶已经在车里换了衣服洗了头,西装领带配上向后梳起的成熟发型,完全可以参加任何宴会或走秀。

    他搂着任粟的肩膀往里走,微笑着面对孤儿院小朋友和工作人员的夹道欢迎。

    比起周围的古旧建筑物,孤儿院新建的楼房和休闲广场确实是焕然一新,跟任粟小时候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差别如此巨大的变化,也只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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