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瞥人群中几张老面孔会给他一丝熟悉的感觉。
孤儿院院长来和他们说话,还是那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曾经不可接近的大人物,现在在任粟眼里也不过是为了节省经费会克扣孩子们伙食的精明凶悍生意人。他瘦弱的身材和单薄的身子底跟这位院长的管理方式不可谓没有关系。
可是现在,梁冶还要带他来看这群人虚伪的表演。
任粟不愿与任何人打招呼,扭头盯着旁边一片虚空,在场的领导们、官员们面面相觑,只好拼命打岔掩饰过这一阵尴尬。
梁冶拉着他的手,没说什么,在他闹脾气的时候也只是捏得更紧了。
他们坐在观众席看舞台上孩子们表演节目,歌颂纯真、善良、成长、好心人对孤儿们的帮助,热热闹闹的音乐与台词响彻在耳边。
任粟看的专心致志,看到一个孩子表演舞蹈时,他眼睛里放出了光,多少还是回忆起幼时的场景与气氛。
梁冶看他,看他秀致的侧脸与神态。
表演结束后,他们参观孤儿院内部,孩子们的宿舍已经搬去了新楼,旧楼空了下来,但并未拆除。青砖铺地的活动室,墙上贴着儿童画和照片,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老旧的绿色格子窗户大开,外面是喧哗多变随时有一场大雨的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