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吓得一抖,又急急忙忙蜷缩的更紧。梁成鸣看了一眼那露出来的两条白腿,梁冶路过他,毫不畏惧的告知:“爸,今天是你的大喜事,我就不掺和了,先走一步。”
梁成鸣在他走出去几步后,突然命令,“站住。”
梁冶转过来面对父亲,高大身影沉稳坚毅,表情丝毫不乱。实际上任粟在前面抓紧了他的胸膛,那软指甲都要陷进了肉里,疼得他眉头直跳。他能感受到怀里小东西的紧张,心里却想着,这样发现也好,发现了省得自己再另外找机会。
结果梁成鸣盯了他几秒,只是挥挥手让他滚,厌烦的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出了门上了车,任粟还是紧张,恨恨的,隔着衣服咬住梁冶的胸口。这个坏蛋,非把他整死才开心,刚才他都要吓死了!正在愤愤的想着,屁股刺痛,被人掐了一把。梁冶压低嗓音问:“你想造反?”
听语气是十分的危险,并且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对自己恶劣行径的忏悔。
任粟拽紧衣服尽量缩起身体,声音小小的,“混蛋,放我回去!”
梁冶扒着衣领往里看,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他挑了挑眉,想笑,却绷着脸皮,“回哪去,宴会厅?这副被人糟蹋过的模样回去给我爸看,你认为他还有脸向别人介绍你?”
明明是他把自己变成这副色情的样子,现在却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任粟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想跳下来跟他理论。又无奈于身体酸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且对方说的是实话,现在确实没办法再回去了。他惴惴不安的想着,很快昏昏欲睡起来,坐在梁冶的怀里不知道汽车要把他们送到哪里。
再次醒来时,他正被梁冶放进浴缸清洗。动作很轻柔,撩拨温水清洗身体各处。任粟靠在身后的胸膛上昏沉地享受了一会,随即发现了不对劲,按住那只在自己私处捣乱的大手。
“别弄了。”他有气无力。
梁冶将指头探进穴内,“只是帮你弄出来,里面太多了,还在往外流呢。”
他抬起任粟的屁股,让他自己看缓慢吐溢白液的红肿小穴。任粟羞耻的别开脸,却撞到镜子里两人叠坐的模样,赤身裸体,挨得那么紧,梁冶狰狞的大家伙就抵在他臀间,而自己全身泛着粉红,太淫乱了。他扶着梁冶的胳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洗好后梁冶当真没再弄他,只是抱着他睡了一觉。两人都很累,这一觉安稳绵长,醒来后任粟还在男人怀里。
他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现代的房屋,屋子里大敞大开,没有各自分开的小房间,一看就是间单身公寓。他爬下床,来到窗子边往下看,楼很高,看了一眼就躲开了。
后面有人抱上来,梁冶充满男人味的气息传来,带着刚醒时的鼻音,问他:“喜欢吗?”
任粟站直了不动,“喜欢什么?”
“这间公寓是为我们两个人买的,我想在家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你。”
所以就买了这么个大敞四开的公寓?任粟简直哭笑不得,忽的心里又涌起一阵心酸,不由自主的问,“我拒绝了你,选择了梁先生,你不恨我吗?”
梁冶收紧手臂,“恨有什么用,我还不是更爱你。”
这样的话听起来一点不肉麻虚假,任粟忽悲忽喜,又内疚了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一根筋,认死理,脑子里没什么概念可是根深蒂固着某些老旧原则,梁冶全都知道。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把任粟更紧的搂进怀中。任粟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粉衬衫,还被扯坏了扣子,此时在梁冶眼里又是诱惑的化身。两人在清晨微暖的金黄色光线中拥抱亲吻,从身到心流淌着柔软的蜜糖色。
因为双方心怀鬼胎,两人见面了,都没什么好说的。梁成鸣拉不下脸来道歉,任粟没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