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破,各自撑着颜面,相处反而异常和谐。最终还是梁成鸣脾性大些,沈着脸训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丢脸!”
说好的介绍小情人,结果小情人半途失踪,直到宴会结束再也没露面。有人开玩笑问他两人是不是吵架了,梁成鸣撑着笑脸,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最后快结束才说生了急病。什么急病要在这时候生,面对众人的好笑与猜测,梁成鸣脸色终于挂不住。
但到底还是他有错在先,答应了斩断后宫,结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跟人不清不楚,是个人都得生气。他没想到任粟气还挺大,现在都不理他。他去拽任粟的袖子,任粟像要被咬手似的躲开,一副惊恐神色。
梁成鸣又是一气,“怎么,碰都不让我碰了?”
任粟低下头,“你跟祁潮好了,就别再耍着我玩了。”
“什么胡话。”梁成鸣一点也不想听,“我跟他那只是逢场作戏,这个小妖精多有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挑那时候勾着我无非是挑拨离间,你以后别跟他一块儿,待久了心思就得多起来。”
他理了理衣服,起身离开,“好了,你回来我也就放心了,回楼上好好休息吧。”
任粟被赶上楼,仓惶的夹着尾巴离开。能够离梁成鸣远一点他心里也舒服得多,却不知道梁成鸣一出门就直奔公司,找他的亲儿子算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