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肚子,不好贴得太紧,梁冶托着任粟的后背和腿弯把他打横抱起来,将要放到靠外面的床上,任粟赶紧叫道:“不行不行,这是祁潮的床。”
他还想说不要在这里胡来,可梁冶显然没定力忍耐,那一下一下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快要把他的皮肤烫热了。他自己也想念这个人,光是闻到他的身上的气息都觉得腿软,何况离得这么近,这么真实,可以相互触碰,可以耳鬓厮磨,可以深刻契合。
单人木板床实在太小,一个孕夫躺上去就占了大半,并且怀孕的人不能被挤,梁冶只好跪在地上和任粟亲吻。托着任粟的后脑勺将舌头深深嵌入对方的口腔,他蛮横有力的四处扫荡,然后又灵活的直钻向对方的喉咙。他希望让自己填满任粟的身体,这种急迫的感觉心痛而缠绵,令人不由自主的侵略和索取,动作越来越大胆粗暴。雪白的齿间积聚了银亮液体,粉红色舌尖相互勾缠。
而任粟星眸半闭,嫣红湿润的唇张开,鼻间无意识的哼哼着,偶然翻着黑眼睛看向天花板,他并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
梁冶亲够了,把任粟扶坐起来,脱掉衣服。任粟习惯性的要跪趴在床上,梁冶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坐在一边,然后自己躺了下去。任粟傻了眼,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梁冶一边撸动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朝他伸出手,说:“宝贝儿,自己坐上来。”
任粟抱着肚子,“我不会,不然我们就,就”
事实上他现在身子沉,有点害怕压坏了梁冶。梁冶根本不允许他退缩,抱着他的大腿把他搬到了身上。虽然有两条胳膊托着自己,任粟还是担心,叉着腿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结果刚进去一点又马上抬了起来。太大了,这么插入非得撑坏了自己,那种酸胀的感觉实在不好承受,他试了几次都没敢狠下心让梁冶真正的进入。
梁冶被撩拨得火起,在任粟再次要逃开的时候抓着他的臀肉往下按,性器一下子插得很深,两人都是一个激灵。梁冶挺腰起落了几下,见任粟嗯嗯啊啊的哼出声,时而不能承受的皱起眉头拱起了背,便停下来,叫任粟自己动。
任粟试着动了几下,变换角度往自己里面的敏感点戳弄,速度柔和缓慢,倒是觉得非常舒服。他一手撑着梁冶的腹部,一手托着肚子,艰难却认真起劲,正是一副得了趣的模样。
梁冶撩起那劣质粗糙的毛衣,一层层往上卷,去摸任粟柔软的小奶子。突然碰到什么,他惊讶的睁大眼睛,“你穿了胸罩?”
任粟羞耻的别开脸,面上一层玫瑰花瓣般的红,嗫嚅道:“怀孕后那里长大了,不戴会凸点。”可不是他要做变态。
那雪白滑腻的乳丘变高了,顶端嫣红的两颗乳头也肿大不少,孩子生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流奶。梁冶简直心花怒放,坐起来扣住任粟的背,弯腰叼住一边乳头,含糊不清的说,“粟粟,你真是我的宝。”
任粟半抱着他的脑袋,嗔怪的说:“轻点儿,你别咬我。”
梁冶不仅咬他,还握住了他下面那根小东西,快速的来回撸动,让这身体承受着肆虐而怪异的快感。
自己则抬起头笑道,“我的宝贝家伙们都长全了。”
任粟又被取笑,气得掐了他一把,却手脚酸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怀孕的身体太敏感,这时候根本经不起摆弄,而一落到梁冶手里,身体的自主权就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后来他被梁冶从后面抱住,坐在梁冶腿上被插入。两人坐在床上颠弄,起起伏伏,小小的木板床跟着一起晃动起来。
任粟抚摸自己的肚皮,一边仰起脸来和梁冶亲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时候自己才有了实体,不再是水面或半空中漂浮的空气,那些先前训练出来的独立勇敢,仿佛都蒙着某些经不起考验的虚假。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从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起,到呆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