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边为止,他的生命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直到这个人的出现,年轻的,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心,也把他牢牢地锁在自己心间。
即便是这副身体,只要,只要梁冶喜欢这样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张开湿湿亮亮的唇,胆怯似的说:“如果你不娶裴小姐了娶我好不好?”
梁冶近距离与他对视,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点点星光,半天,他把脑袋埋在任粟脖颈边,却是说:“粟粟,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半年来我做过太多梦了,这次好真实,我好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任粟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人突然而来的孩子气。
两人说说做做,弄到半夜,后来任粟昏了似的睡过去。太累了,怎么被梁冶清理干净的都不知道。
清晨祁潮回来,开锁进门,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里屋出来,吓得他当场捂住脸花容失色的叫流氓,下一秒又想起来不对劲,拿开手问道:“梁少爷,你怎么在我家?”
梁冶拿起桌上一杯凉开水,随意的回答:“我来接任粟回去。”
任粟祁潮在原地石化,死死盯着梁冶转过去的背,那上面一道道红色抓痕,哎哟,简直是赤裸裸的犯罪证据!
好巧不巧的,任粟也从里面出来了,穿一件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光着,沾上了不明白色液体,正要探着头往门口瞧。
梁冶迎面将他抱住,把他脑袋按在胸口,低声说道:“出来干什么,再睡一会儿。”
任粟竭力伸出脑袋,挣扎着,“我好像听见祁潮回来了。”
“嘘,别多想,回去睡觉。”
睡什么睡,有本事回你们自己家睡去!别在老娘这里碍眼!两个不要脸的,敢在我家里胡作非为!!祁潮大爆发,当天上午把两个人一起赶出了门。任粟期期艾艾的,还想解释道歉,结果梁冶拦腰把他抱起来,直接搬上门口停放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