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藏到身后。
他这样子让宝音心乱,没几天功夫,那熟悉的模样好像大变了,眉毛更长,嘴唇更艳,哎呀,他抿起嘴来,看得人胸膛里每一滴水都干涸了。
“哦哟哟!”几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勾肩搭背朝这边来,他们年纪不大,按辈分却是宝音的叔叔,斡勤起身要走,被他们嬉皮笑脸挡住去路:“黑山鸡这是插上花翅膀了!”
他们拿不入流的话羞臊他:“这么赶着回去,不是看怕查干老爷着急,是怕斡尔朵里的女人们着急吧!”
“小东西长成了吗,她们才看不上呢!”
“听说查干老爷那东西……”这些人挤眉弄眼的:“有两岁半的儿马子那么大!”
斡勤猛地推开他们,踢着袍子跑走了,边跑,眼泪边往下掉,每天每天,他都陷在那地狱里,滚烫的皮肉、喷在脸上的热气、轻易就被箍紧的手腕……
“斡勤!”远远的,有人乘着风喊他:“查干老爷找你呢!”
把眼泪揩净,他的魂灵都破碎了,却不得不去。
(7)斡尔朵:宫帐,游牧部落大首领的帐篷。
(8)罟罟冠:蒙古贵族妇女的头冠。
(9)嘎拉哈:羊的膝盖骨,一种儿童游戏的用具。
第4章(完结)
查干靠在软垫子上,手里是铁匠新给他打的小刀,他喜欢刀子,比起女人更爱不释手,现在斡勤进来,他就把刀放下了。
斡勤走到他身边,刚要坐下,他站起身,那么魁梧,把斡勤全拢在影子里:“和宝音一起玩呢?”
斡勤低下头:“就……说了两句话。”
“不要跟他玩,他大了,要去娶亲,”查干凑近来:“明天一早就走,你不许去送。”
斡勤心上一颤,来不及忧伤,更来不及恳求,查干一把将他抱起来,托着屁股高举过肩膀,逗孩子似地在原地打转。
斡勤坐在他生铁铸成的胳膊上,吓得不敢睁眼,查干转得太快了,像要把他抛出去,因为怕,他紧紧搂着他的粗脖子,胸口和脸蛋都贴上去,查干就喜欢这样,这样好像是斡勤把他抱住了,那么黏人,那么乖。
转了许久,久得斡尔朵上头的天都旋了,久得查干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十五岁,那双轻易勒断仇敌咽喉的手轻轻松劲,蹭着胸怀,把男孩放下来,斡勤的丹凤眼仍然闭着,额头上汗水淋淋,查干打横将他抱起,小心翼翼放到柔软的熊皮褥子上,亲手把那件他给的缎子衣裳脱掉了。
斡勤扭动着,发出了一点声音,查干激动地覆盖上去:“你现在像丝绸一样顺滑了……”
夜里,宝音睡得正香,耳朵眼儿忽然一阵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果然是斡勤,从帐篷背后的土洞子里钻进来的。
宝音要点灯,斡勤不让,轻轻问他:“明天走?”
“一大早。”帐篷里黑,宝音看不清,但他觉得斡勤手里像是没东西,他该是跪下来,贴着枕头边,用软软的气息把自己吹醒的。
斡勤没再说什么,而是朝他光溜溜的身体上跨过去,宝音以为他要玩什么新奇的游戏,顺理成章扶住他的腰,然后斡勤就把自己的扣子解开了。
宝音傻傻的,被他抓着手往袍子襟儿里送,皮肉相贴的一刹,斡勤狠狠抖了一下,宝音呆滞地、半被迫地在那单薄的胸口上摸,滑溜溜软绵绵的,刚有点口干舌燥,一只残缺的手就顺着大腿摸到了他的下身,很熟练地揉了揉,用什么奇怪的东西把他夹住了。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像是被连根拔起,又像是脱胎换骨神魂归宗,他不是他了,他被草原上最野最坏的神灵俯了身,死死抱着斡勤,疯狂地往上耸颠,热汗从身体上各处涌出,斡勤强搂着他的脖子,用脸蛋和胸口贴着他,那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