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什麽?!”廖洁瞪大了眼睛,委屈的摇头,语气甚至带上威胁:“如果他搬回来,我就离开!”
“那好,”廖燃冷著一张脸:“我会安排送你去英国读书。”
“哥……”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廖洁用力抓住廖燃手臂:“你说什麽?你要……赶我走?!”
“今晚就收拾行李吧,”廖燃低声说,不再看她,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小洁,我说过,绝不让你像我一样,我要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远离这里,学会如何爱人,拥有自己的爱情,快快乐乐的生活著……
严落羽无谓的耸耸肩,经过呆若木**的廖洁面前,故意停了下来:“呵呵,乖乖听你哥哥的话吧。”
“是你!都是你!你这个祸害,害我们全家这麽久都不够吗?!”
“哪里的话?”严落羽夸张的张大嘴巴,似无比诧异:“我要是真想害你,你认为你今天还能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吗?”
明明是没有力度的话语,却带著骇人的威胁。
廖洁脸色更加苍白,身子不由得倒退几步。
严落羽看著廖洁一副受惊的样子,大笑著从她面前走过。
……
冷魅儿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还是她初中的时候,廖燃上高中,那时他和几个朋友参加了一个戏剧比赛,每天下课,他们都要在场上练习。
而当她放学时,总会偷偷的从教室窗外望向场,如果看到他们在练习,她便会匆匆下楼,奔到场,围著场跑步,只为在经过廖燃面前时可以不动声色的多看他几眼。
一圈一圈,每跑一圈,就可以看到他一次。
她很讨厌跑步,可是真奇怪啊,跑了那麽久,她却不感觉累。
後来,不知何时,他的朋友们离开了,场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坐在单杠上,她接过他递来的纸巾,轻轻擦拭额头的汗,他说话的声音总是那麽温和,沁人心脾。
梦的最後停在廖燃对她扬起笑容的表情上。那个时候廖燃,看起来真的好迷人,即使在梦境中,也让冷魅儿舍不得移开双眼。
廖燃,她曾经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很喜欢很喜欢,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还喜欢。
也因此现在的廖燃,对冷魅儿而言,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还令她惧怕。
chapter 22
多期盼一睁开眼,是她熟悉的地方,她的房间,而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起码还可以骗骗自己。
但显然,上天连这一点的仁慈都不愿给她。
很好,他们让她彻底死了心。
身体很清爽,没有一点粘腻感,但全身的酸痛嚣叫著朝她张牙舞爪的宣告著昨日他们的种种罪恶行径。
廖燃的细心,在此时显得竟是那样可笑,弄脏了她,又将她彻彻底底洗干净。
不管怎麽修饰和推委,昨天晚上的是轮奸,真是难听的名词,满是罪恶和欲望。
挣扎著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进洗手间。
弯腰洗了把脸,一抬头,镜子里映出她宽松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皮肤,红紫青淤从脖颈到锁骨,又从锁骨往下,混成一片。冷魅儿有些泄愤般的用右手狠狠抓住左手臂,指甲用力往下压,钝的痛楚一下子弥漫上来,然後延伸到心脏,心一下就抽紧了。
冷魅儿蜷缩的蹲了下来,强迫自己深呼吸,直至有力气站起来。
人心究竟可怕到什麽地步?装出一副关心你的样子,却在利用之後狠狠伤害……
冷意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没人救得了她……
“魅娃娃,你在里面吗?”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