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抓著著洗手台的边缘,关节用力得微微颤抖……
“魅娃娃,我进去了。”
门柄一扭,门被推开的声音钻进冷魅儿耳朵。
该死……她竟忘记锁上门……
“还想在这里呆多久?”廖燃缓缓靠过来,照样温柔体贴,说话轻声轻气的。
冷魅儿胆战心惊看著他的身影,象魔鬼一样覆上来,手也环在她腰间。
他的明明是轻柔的落下,亲昵的搭在她腰间,可却力大无比,牢牢的将她禁锢住。
“饿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廖燃呼出的气轻轻打在她耳畔,她不易察觉的一颤,他眼中带上了笑意:“我陪你下去?
“够了!”冷魅儿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带著洗脸未擦干的水珠垂下来:“廖燃,我自问对得起你,我破坏你订婚,你也利用过我,强暴过我,这就算扯平,现在,求你放过我。”
“我说过,订婚的事,我没怪过你,你知道为什麽吗?”廖燃浮上一脸心痛:“我爱的人,从来不是闵丽。这世上,让我最珍惜的人,是你。”
冷魅儿一口气缓不过来,歪倒在他身上。
他一一掰开她紧抓著洗手台的手指,放在自己手里,强迫她与他十指紧密地交握:“别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会心痛。”
“少开玩笑了!”冷魅儿蓦然低吼。只愿泪水将她淹了,顺便把身後这披著温柔外衣的豺狼一同淹死,可惜颤了半天肩膀,却滴不出一点眼泪:“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而我已经对你们没有任何用处,放了我……”
廖燃温和一笑:“魅娃娃,就算我放了你,你可以去哪?回冷家?那里,真的是你的家吗?”
耳中又开始嗡嗡作响,廖燃的话一下一下重重砸在她心上。
冷意死了,二十年的依靠,再也没有了……冷家还会有她的位置吗?
廖燃也不再继续,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下楼吧,羽还在等我们。”
……
“怎麽这麽慢?!”见他们下来,严落羽不耐烦的蹙眉。
廖燃看了冷魅儿一眼,笑笑:“魅娃娃赖床的习惯可不好啊。”
去你的赖床!
冷魅儿恨恨的瞪著廖燃,却被他忽然按在椅子上。
餐桌上,面包,煎饼,煎蛋,火腿,还摆了几个小菜。
严落羽伸出保养良好的手指就──杀手的手指都十分细腻,将一杯豆浆推到冷魅儿面前。
她冷冷一扫:“我要牛。”
严落羽抿了抿唇:“豆浆比较有营养,而且容易消化。”
“我要牛,”她面无表情机械的重复。
严落羽放下了筷子,偏头吩咐佣人:“没听到吗?还不快去!”
牛很快被端了上来。
盯著那杯中白色的体,冷魅儿没有动,从胃里强烈的涌上一种想要作呕的冲动。
“怎麽了?不是想喝牛吗?”廖燃看著一动不动的冷魅儿,柔声问。
“忽然不想喝了。”
对面严落羽腾地一声站起来,指尖直直对著冷魅儿:“你存心找茬是不是?!你哪里不舒坦了?!摆出那样一张脸给谁看?!”
他的脾气虽说不好,但这些年在幻夜早已被磨得七七八八,却不知为何,在廖燃担心的看著她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火了,凭什麽她可以扰乱他们的心?!
“我哪里不舒坦?”冷魅儿冷笑:“我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跟你们坐在同一个餐桌上,我都感到恶心。”
一个巴掌朝她挥来,却被廖燃挡住。
“羽,别冲动,”廖燃扫了严落羽一眼。
强压下怒气,过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