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是个省油的灯?盼儿闻言撇撇唇,小姐怎么都好,就是太没趣了,“据说安平王妃动了胎气,林侧妃和安平王特气去看望,最后,安平王甩袖离开。好像是安平王妃是假装生病的。”
说着,盼儿的声音有些不屑,“这安平王妃也是猪脑子,什么事不好说,非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一次管事,次数多了,下次真有意外可就没人信了,要知道这女人生孩子可就是鬼门关绕一圈。”
“你又知道了?”苏念白撇撇唇,“说的好像是你生过一样。”
盼儿一听不依了,“小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诶,奴婢可还没有嫁人,这是坏人清誉!”被盼儿那双眼睛一瞪,苏念白立刻缴械投降,“好好,你有理,是本小姐错了。”
闻言,盼儿轻哼一声,“小姐,不是奴婢胡说的。我娘当年生我弟弟的时候,也是差点没了命呢,这还是我好好的看着,要是没人看,这可不是小事。”
这事,苏念白自然知道不是假的。要知道,当初,她也是差点生过孩子的人。生孩子有多凶险,没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苏念白点点头,“嗯。然后呢。”想来依照苏雨幕的性子,宋元锦走了,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有些人锦衣玉食,说一不二惯了。一旦被人违拗,那可是不得了。最近这禁足的日子,不知道苏雨幕过的怎么样。
“据我们在安平王府的线人回报,说安平王走了之后,苏院中发出一阵吵闹哭泣的声音。听起来王妃似乎状态不大好。”说着,盼儿有些唏嘘的看了眼苏念白,“小姐,我听说有身孕的人可是不能动大气的。安平王妃这胎似乎太安稳了。”
“安稳点好。”苏念白微微一笑,低垂着的眸中一抹暗色闪过,“怀着身孕就该好好的待着,被禁足也不错。”
苏念白声音幽幽的,盼儿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其实现在苏念白说什么,盼儿都觉着有礼。只是觉着苏念白每一次提到苏雨幕的时候都怪怪的。
苏念白想着唇角微微的勾了勾。当年,她被人设计怀孕,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躲了六个月。这六个月她不敢随便出门,害怕不敢和人说,焦虑也不敢和人说。忐忑,期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去形容那样的心情。
六个月的时候已经不能滑胎,感受着腹中孩子一点点的长大,那种血肉亲情的感觉让她的心中渐渐的被惊喜覆盖。慢慢的她开始期待,这个孩子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她,会不会很乖。可后来……
苏念白微微的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抹去,随意的笑笑。现在她不是一点点的讨回来了么?想到当初她趴在地上苦苦哀求,苏雨幕好像是仙子一样站在那里,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情,苏念白就是一笑。
现在,苏雨幕和她有什么不一样。当初她是不敢见人,而现在,苏雨幕是不能见人。当初,她受到的所有的不公和惊吓,都要从他们身上一点点的讨回!
一切才刚刚开始!苏雨幕不是觉着安平王妃的位置高高在上,配得起她的身份么?不是觉着这身份低位高出一切么,不是使尽手段都想得到么?好啊,她成全她!看看吧,这就是她要的一切!
“去告诉林清,本小姐要看着苏雨幕把孩子生下来。”苏念白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书页上的字,随意的张口,声音幽幽的,“有些不该有的小动作,她最好不要动。”
“是,小姐。”盼儿点点头,母亲生下孩子理所当然。对此盼儿不禁有些佩服苏念白。跟在苏念白身边这些日子,她已经清楚的明白,苏念白和苏雨幕甚至和苏家都有大仇。能够不计前嫌,包容这个孩子,小姐真是一个好人。
苏念白不知道盼儿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会嗤之以鼻。好人?好人从她在破庙中醒来,从她在苏府门口挣扎,或许再往前,从她在苏府惨然死去的时候,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