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就已经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她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愿意做一个好人。那个孩子,苏念白只是觉着没有死去的必要,有的时候,痛失爱子,比母子成仇更加让母亲心痛不是么?说来,苏念白不仅不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苏儿小姐。”就在主仆二人沉默的时候,管家急吼吼的走进来,“苏儿小姐,刚才皇上赏了王爷几名公子。小姐看……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苏念白抬眸,不禁一笑,抬眸看向管家。这还是她进入王府后,皇上第一次赏男宠。苏念白一笑,“以前怎么处置,现在就怎么处置啊?管家,这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么?”
虽说,苏念白现在有管理后院的权利,可苏念白一般也不愿意插手。实在是,苏念白觉着挺好笑的,和尉迟寒相处久了,苏念白就知道尉迟寒不是一个喜欢男宠的人。这些人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只需要衣食无缺就好。
这一点,苏念白如此,尉迟寒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一般来说,后院的事也不需要她来过问。可如今这是?
“小姐。你有所不知。”管家苦笑一声,“这后院的公子,如何,你也是知晓几分的。原本也是有些其他大臣送的,赏的公子在后院之中。可后来,都被王爷找了个机会遣走了。最近这时态……”
闻言,苏念白就明白了几分。最近尉迟寒在朝中的地位有些尴尬。在尉迟寒身边久了,苏念白也知道了些尉迟寒的事。什么杀人满门,什么的,尉迟寒确实有做。这其中除却个人恩怨,还有皇上默许。
说到底,尉迟寒确实是给皇上办事的人。但,所谓伴君如伴虎,这老虎的胡须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摸顺的?所以尉迟寒为人也是比较小心的。这人张狂是张狂的,但也是很细腻的。该低头的时候,他绝对不站着,说到底,尉迟寒混到现在这个地位,与其的身份和识时务是分不开的。
如今南方大水。尉迟寒提议治水,可下到百官,上至帝王都觉着,水患年年都有,大概弄弄就好了。毕竟国库空虚。然而,尉迟寒却坚决提议,修筑堤坝。这让皇上十分恼火。修筑堤坝,没有个千万两银子是不行的。这千万两银子是小数目?谁来出!
一时间,弹劾尉迟寒的折子犹如雪花一样漫天在飞。苏念白也是亲眼看着尉迟寒每天忙忙碌碌的,早出晚归都是好的。苏念白第一次发现,看来这佞臣也不是好当的。
“如此……”苏念白轻轻一笑,“皇上赏的,也不能怠慢了。本小姐去看看,管家,你去把人请到前殿,盼儿,给本小姐更衣。”
“是。”
“是。”
苏念白话语一出,两个声音前后响起。她随手将书放在一边,起身。看来想要偷个懒也是困难的很。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偷一个字可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苏念白更衣很慢,从早上送林清出门,她就一直窝着,连头发都没有梳。如今梳发,更衣。待出去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而此时候在前厅的几位“公子”都已经不耐烦了起来。
所谓男宠,虽然不是一个比较好的职业,但也是有高有底的。有的是出身勾栏,是什么人都睡的起的,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唯唯诺诺。
再有的,是出身较高的小倌,这样的人一般是需要有心人一掷千金的。这样的人就高傲三分。再往上,是达官贵人豢养赠送。这样的男宠,一般心性更高,一般眼界更高,一般更加懂得进退。这些人的地位,以其豢养者的地位依次拔高。
这些人,以皇上赏赐的为最好。而如今,苏念白眼前这一批就是眼界最高,最懂进退,最高傲的。
这小半个时辰,已经把人给等的不耐烦了。“管家,这你说让咱们在这里等着,这都小半个时辰了,你说的小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