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其他副总也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当然不同意他这样做,可自己也想要搞个啥活动啊,如果自己不同意他的那个,只怕他也不会同意自己的活动,所以除了郑书记,其他的副总都没说什么。
郑书记就把求助地目光放到了韩书记身上,用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语气说:“韩书记,你觉得呢?”
“这个啊,这个嘛?”韩书记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连这个那个的说了好几次,周总似乎看他精神有些委靡,给他丢了一根香烟,老远说:“抽根香烟提提神,这会开的又香又甜,你是不是去见我的老祖宗了。”
郑书记瞪了周总一眼,周总可不怕郑书记,以前都当着员工的面骂过她你个老寡妇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呢,人家说寡妇睡觉,上面没人,这娘们可不一样,她是寡妇睡觉,上面人不断。
为了这话,郑书记那次差点要拿刀砍他,还是领导们说,和这个周大嘴吵架你会赢的啊,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一个多么无耻的家伙啊,他啥说不出啊,你看他吃喝嫖赌打架骂人,哪个不会,你和他吵架只有吃亏的份,还是忍忍把。郑书记后来想想也是,一个没文化的老大粗,啥事情啥话都说地出口的,你和他较真,和他吵架,就算赢了也没什么好处,人家还会说你没有档次。
韩书记到底是做了七八年书记的人,抽着香烟,只是说我啊,我没什么,我觉得都行,然后慢慢的居然忘记了
问他的意见,倒是低头和周总聊起了他的老祖宗周公
郑书记看在眼里,心里是恨不得把韩书记剥了皮,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很严肃的问他把,想了想,看了一眼围着桌子坐着的大家,最后把话题又转向了刚提拔不久的田副总经理,这个小鬼总不会象这些老家伙一样圆滑把:“小田,你是分管财务的,是我们的管家,这些事情你看经费怎么开支。”
“这个。这个。”田力没想到她会把阻击的权力交给自己,虽然他本意是不同意这些老大们搞这些运动和活动。可他再不想再厉害也不敢和这么多副总抗衡啊,再说了自己没事找事情干嘛呢,他们爱折腾让他们折腾好了,费用开支他们自己想办法就行,和我何干。
“我们今年不是实行费用包干制的啊。”田力心想,这个制度也是你为了推卸责任提议的,现在又想把财权拉回去拉。“反正各位副总手上都有一块,活动经费就从这里开支把,只要不超出就行。”
“我今天也借着这个机会和各位副总们说说清楚,反正集团公司今年就只给我们这么个盘子,盘子里有什么,大家都清楚,上次在郑书记的主持下,大家把这个蛋糕也分地很干净了。”田力正好要这样一个机会,给大家敲敲警钟,到年底超出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可不来管你们,“各位老总们各自分的那块怎么用,我没任何意见,只要用地合理合法,手续齐全我就给报,手续不合法我也不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这个相信你们会理解,不合法你们弄成合法我就给报。弄不成也别怪我小田不给各位老大面子,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敢干,现在国家抓的很严。”
“那是,那是,我们总不会害你。”周总上星期五晚上就听田力说过这番话,不过语气和说法不是这样而已,所以大哈哈的张着嘴巴说。“合法不合法就得你审查,我们毕竟不是搞这个的,你算是给我们把把关,不要真的到时候被抓起来了也是麻烦,你看我们黄部长就差点被抓了起来,现在好人难做啊,黄部长这么好地人,还被人怀疑,你放心,我一定会你的工作的。我这边的这些兔崽子回去我也会交待的。”
周总哒哒的说了这番话,大家暗中都笑了,同志们就等着田力那句话,我们分到的蛋糕当然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爱怎么用怎么用,你操什么心。
周总提到黄云逸的事情,大家都笑了,也只有老周有这样的心情和胆量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