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情,如果不是真的有过类似体会,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我在医院的墙上靠了一会,越发被那股消毒水气味逼得身心俱疲。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一年一年的过去,好像总有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横亘在你面前,你试了又试,就是逾越不了。
极端复杂的情况之下,自己就变得简单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会再找捷径,只是想,能做完就可以了,然后就真的做完了。
梧桐树的叶子愈发的丰盛硕美,葱翠的好像能滴出绿色来,光影之间被风吹得摇摇曳曳的,太阳的光一打下来,影子稀稀疏疏,而光破碎成无数的细小光斑。汽笛声、人声、音响的声音,还有孩子奔跑之中的欢笑声。
哈哈,你知道我刚才把它藏哪了?跑在前面的小男孩手里拿一个甜筒,笑得颇有些得意,对后面一个稍微瘦弱一点的男孩说。
不不知道,你给我吧,你,你别跑了他追上去,虽然被抢走了东西,神色是全然的稚气天真。
你过来呀,跑得那么慢!
等等我,等等我!童稚的声音渐行渐远。我从怔然中回过神来,笑自己失神太久,似曾相识的场景,相似的恶作剧与游戏,那时候总是不厌其烦,总是能找到新的借口和心意。
只不过,我的目光顺着那两个孩子的方向看去,眼前浮现起的是两个久远时光中的少年影子,一个安安静静的待着,说话少。另外一个活泼,总是笑,两个人在阳光下肩搭着肩,去学校后面的植物园玩,累了就躺在树下休憩。脸上的表情总是恬淡。
那时候,那时候。
我到底是个感性的人,沉浸在回忆里这么久,就是不愿意走出去。很可耻,也很懦弱。
晋烈最近很奇怪,他冷酷阴鸷的性情仿佛在一夜之间收敛了很多,对我说话的口气都变得温和了。我曾在无聊时猜想,这样一个人,即使有了孩子孩子也会被他吓哭,况且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也会有父性大发的一天。
我发现你的话最近越来越少了。他的眼睛已经盯了我很久,再我又一次不动声色的把头转开时,他开口。
恕我冒犯,我们之间似乎并不存在可以交谈的话题。
能说说为什么?他竟然不生气,真是稀奇。
我生性不善言辞,不喜与人交往。我硬邦邦的回答。
哦。他若有所思的一笑,生性不喜与人交往,这点,我们还是很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睛里也没有半丝笑意。
我查过你,他双手交叠,俨然一副手握权势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什么?哦对了,好像是车祸。
你有别的要紧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做别的事了。
且慢。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知道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只是听他说。
你去做一件事。
我本能的皱紧了眉头,想要拒绝。一直以来我们只有肉体上的关系,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在一些私人问题上和他纠缠不清。
哎,他挥挥手。别急着拒绝。
他的手臂慢慢抚上我的后背,在肩胛处摸索,轻笑一声,他说:男人的身体,左右都是那样,玩多了也就腻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帮我做事,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再碰你。
我忍不住咬紧了嘴唇,想要甩开他的手。
那还真是谢谢你。
其实,他的头凑近,我忍不住偏过头却被他扳住下巴,不得已直视他,和你zuo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而且事实上,你也很享受吧。
然后猛地松开我的头,恢复成阴鸷神色。
看,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说什么都是谎言,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