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差一点以为他会好心的放过我。
我不是在求你,你必须做,你知道我会有多少种方法折磨你。你敢逃出这个屋子,我照样可以把你抓回来,你就算是身首异处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说。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微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倔个什么劲呢。
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想我应该拒绝,我有权利拒绝。这房子阴暗的很,叫人从心里发抖战栗,我张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带着满腔的仇恨来到这里,我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做不利于那个人的事情?低沉的嗓音充斥着阴森之气。
我已经在阳台的护栏上拨弄起了盆栽,这些是我养的。这房子阴森的要命,待久了呼吸都困难。晋烈不喜欢阳光,所以客厅的窗帘总是拉着的,只能在阳台养些绿植。
他靠过来,说:我知道你,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呵一口气,亲密的仿佛恋人,你为了他,死都不怕。但是你说,那些东西如果寄一份给伯父伯母,想必他们的脸色会很精彩吧。
我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死死地盯住他。
还是说,你已经爱他爱到连双亲都不要的地步?
我的手里还抱着那盆绿萝,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会扑上去。那样必死的同归于尽的决心。
我发誓那一刻我恨透了他。
我听见自己冷静地说:虽然我不能拒绝,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他微抬下巴,示意我说。
最开始交易的时候,你说过如果我能够做到彻底忘记白经远,离他远远地,你会销毁那些东西。
我确实说过。他的眼中闪过兴奋。
我会做到。
他讶异地抬高了眉,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竟然肯。
有什么不肯,我的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得见,反正不属于自己的我已经不会再要。
可以,你答应帮我做的话,不止是销毁这些东西,其他的要求你也可以提。
到底是什么事?我的手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