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苏媚神色淡然,双唇微抿,一动不动。
叶凡突然觉得像警察一样随时能亮出身份,让人信服,也是不容易的。
小雅狐疑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性,第一感觉,他好高啊!他是爸爸吗?可是他说姓叶,这,不太对。
他没打伞,头发西服裤子一下子就被浇湿了,平日里不沾风尘的派头荡然无存。
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叶凡略一沉吟,弯腰抱起小雅,转身就走。
苏媚情不自禁就喊:“站住,抢小孩。”
周围的人在避雨争抢上车,相互慰藉,无措的看着茫茫大雨。
大家都很忙。雨声也很大。没人留意她的着急。
苏媚正要大喊,胳膊被前面的人强行一拉,跌入一个湿凉的怀抱。
“不想小孩生病,赶紧走。我不是坏人。”语气严厉,却很笃定。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打着伞护着小雅。
叶凡拉开车门,将小雅放在后座,她站在车门边,脑子里迅速地盘算着怎么办?
“钱包给你,身份证驾驶证都在,你先上车!”叶凡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张素脸,自己多年熟悉的模样,眉目如画。
苏媚接过钱包,查看证件,好像都似模似样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低头弯腰上车。
叶凡满意地关上车门,打开后备箱,在常备的旅行箱拿出块大浴巾,转身递给她:“用过几次,不过应急给小孩和你擦擦头。”
春末夏初,晚上的大雨平添了几分萧肃的冷意。
他发动汽车,打上暖气。
苏媚不作他想,给小雅擦头发。想起包里还有前面脱下的外套,她把小雅抱到前排车座后,自己侧身挡住前面的视线,将她的湿衣换了。
刚换完,她自己打了个喷嚏。
她用湿衣擦了擦自己的头发,想了想还是用浴巾擦身上的雨滴。
车窗外,如线的落雨模糊了一切;暗黄色的路灯在雨水的折射中更加昏暗,车内安安静静,只能听到车外的雨刷左右摇摆的声音。这一切使得车内的气氛犹为尴尬异样,叶凡打开收音机,很不巧,陈奕迅深情地唱着,“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连掉了渍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小雅不言语,看着前面的叔叔,再看看自己的妈妈,一脸的好奇。
苏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减少孩子的疑惑,只能轻轻地拍着她。对于这个意图不明的陌生人,她也是满腹的疑问。
叶凡轻咳一声打破沉寂:“你住哪里?”
沉默了半分钟,她还是决定坦白:“春城区玉城路”。
天灾**,躲不过,都得受着。
“你是本地人?”
苏媚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找我有事?”
叶凡挑挑眉,看来她认出了他,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巧言善辩的叶凡也有词穷的时候。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不多久到了玉城路,苏媚指挥叶凡左拐右转。雨势稍小,如珠子般砸落在积水的地面。
老城区,街道狭窄,下水道泄洪能力差,积水挺深的,没过了车轮的橡胶部分。幸亏叶凡的车是城市越野,底盘高,但是他也不敢乱闯,放慢了速度,缓缓前行。因为走得慢,叶凡便悄悄从后视镜观察苏媚。
其实细细看,除了五官相像,她们俩的气质大有不同。
林星阳光明媚神情飞扬,似盛放的蔷薇;而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