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上一世就留下来的习惯,这一路上她都只是在想着一个问题,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救活太后!
庄严的皇透着肃静,江雪歌上一辈子只在电视中见过那传说中的故,却从未亲身参观一番,那是她的遗憾,可如今却是亲眼见到这一座恢弘、雄伟的皇,她却已没了半点儿的好奇之心,反而觉得这肃穆宽宏得让人心里压抑,发寒!
开路的侍卫拿着慈宁的令牌,马车一路驶进了中,而在内门口则是有两顶轿子在等候着,江雪歌下了马车便被塞进了轿子之中,无人多言论一句,几个小太监抬着她便是往太后的慈宁跑去……
江雪歌在小轿内被颠得七荤八素,连连忍着胃中不断上涌的恶心感,她将帘子掀开一个小缝,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一些,这才让她好受了一些。
到了慈宁门口,那太监便是领着江雪歌就是一路的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江太医所需的药来了。”
江雪歌冷眼看着这太监,刚刚在江府里倒是摆足了架子,如今天却是跑得飞快,人的忠心果真是有限的。
心中虽然不满,江雪歌却仍是紧紧地跟在那太监的后头,想起曾经房嬷嬷对她讲过的那些中规矩,此时却是一样都用不上,江雪歌也从未想过,她这辈子会有机会进,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慈宁中有许多焦急等待的人,江雪歌低眉顺眼的跟在后面,余光却是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监引着她叩见皇上、皇后,“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此女乃江太医之嫡长女,便是送药之人。”
江雪歌的腿还未等跪下行叩拜之礼,便听见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男人焦急的响起,却是当今皇上齐成帝,“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个虚礼,太后的身子要紧,赶紧的送进去!”
那太监自是不敢怠慢,立即领了命便带着江雪歌往殿内小跑而去,江雪歌捧着手中的药却是心头一凛,怎么他也在?
太后的寝殿中透着一股子沉闷的压抑,显得这偌大的华丽殿越发的死沉沉。
殿外跪着一溜的人,其中一个身影便是江浦。
听见身后有簇簇的脚步声,跪着的人都只是微微回头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江太医。”太监上前轻声唤道,江浦此时已经看到了跟在太监身后的江雪歌,眉头微微紧皱,却是连忙爬起身来,嘘声的道:“刘公公。”
那领着江雪歌进来的太监便是道:“江太医不必多礼,药已送到,您还是快着些服侍太后她老人家用下才是。”
江浦连连点头,接过江雪歌手中的药,自是亲历亲为的烧水化药,太后此是已处于昏迷之中,这一药下去,太后的生死也决定着江家的生死存亡,江浦端药的手不免有些颤抖,哆哆嗦嗦的一碗热水洒出了半碗,江雪歌一把扶住他的手,小声道:“父亲,交给我来做吧。”
江浦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是斥责道:“不懂规矩,太后不是你随便能伺候的。”
江雪歌却是面不改色仍是坚持着,问一旁的刘公公,“刘公公,父亲身体有佯,由民女伺候太后服药可行?”
刘公公不敢擅自做主,却听得身后一个泠清的声音响起:“去吧,本世子在一旁看着。”
江雪歌浑身一个激灵,她自然听得出这个声音是谁,不就是那世子爷北风烈么!她低着头不敢回头看,只觉得这屋子中忽然多了许多的人,余光更是看到几片明黄色的衣角,许是皇上和皇后等人都已经进来了吧。
江雪歌心中不敢多想,跪下叩头谢恩,便是拿着回春丸和江家秘方配好的药用热水化开,又用托盘端着往太后的塌上而去,因江雪歌是女眷,更是得了应允便直接进了珠帘之后,江雪歌这才得以见到太后的真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近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