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歌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尽管是处于昏迷之中,太后的身上仍是透着尊贵与显耀之气,只是脸色因病症显得苍白无色,周围八名女在旁守着,而寝殿之中还有着一种淡淡的腥臊味,不禁有点奇怪,按理说这种地方是绝不会有这种味道的……江雪歌将药放于一旁,仔细观察了太后的面色和身体。
这似乎并不止是糖尿病,更像是另一种病,似乎还合并了心脏衰竭,江雪歌不着痕迹地看向太后指尖,顿时不再有疑!
就算在医学比较发达的现代,糖尿病也是一种无法治愈的一种难症,何况是现在这医学落后的古代?且还被一众人给错诊了……
其实说起来,历朝历代,最倒霉的官职就是太医,医治的不是王公贵胄就是后嫔妃,小病得大养,大病得慢养,还不能把病情说得太重,而一旦治疗效果缓慢,常常就会有人威胁着说,“要是治不好他,你就一起陪葬!”
以前每当江雪歌看到这种情节的时候都会感叹下令的人好痴情或者好重友情,但是当她如今站在这里的时候,她就沉得,人家一拿工资的,要求别太多啊!
她又觉得,御医这行真不好做啊,除了和病人同生共死之外,还得卷入无边的皇争斗之中,做个假病历啦,弄个假肚子啦,下个堕胎药啦……这些事情总是开头很美,你的上司会给你画一张大大的饼,最后你才会发现大饼成了杀手——谁让御医知道的多呢!
所以,简单的来说,做御医,真的是拿着卖白菜的钱,着卖白粉的心,得不偿失啊!
有些扯远了,江雪歌见太后的症状自是心中有数,在长呼一口气之后,心中便立时涌上一股子的恐惧感,心衰到昏迷,显然太后的病症已经是非常严重,如若她无法将太后救醒,恐怕江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江雪歌立时回身跪在地上,“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因病症而昏迷,开窗增加空气流通对太后的病情更为有利,民女恳请皇上应允。”
“哦?江太医?”齐成帝带着疑问看向江浦。
“理应如此,对服药有利。”江浦自是顺着自己女儿的话说,可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打鼓了,因为他本就不知道江雪歌为何如些要求,一身冷汗顺着江浦的后背便是流了下来。
“准!”
女们得了圣命,便是将几个小窗通通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顺着窗户流了进来,让本是烧得暖暖的屋内多了一份清冷。
江雪歌深吸入一口气,“回禀皇上,服药之前请允了江太医为太后施针,民女在旁辅以按摩位手法,这样效果会更好些,还请皇上应允。”
江浦的心里一听这话,更是咯噔一下,却是半分都不敢表露出来,只后身上的汗却越发的多了,口中却是只得回道:“理应如此。”
齐成帝的好江浦一眼,便是点头道:“准!”
见江浦去准备东西,齐成帝怕扰了他们,便挥手让众人都去了外殿候着消息。
江浦额上冷汗尽出,一边挽着袖子拿针具,一边探寻地看向江雪歌……
江雪歌自是镇定地看向太后的指尖,冲他点点头,这个时候不是解释的时候,何况还隔墙有耳,江浦本就医术湛,这一点之下当即便恍然大悟,是他大意了,这不是他先前断出的糖尿病!而是糖尿病中的一种!
江雪歌什么也没说,只把调成了水的回春丸先喂了太后服下,便开始给太后身上的几个位按摩,又不着痕迹地为站在一旁的江浦把要扎的几处位暗暗指出……
江浦见眼那几处位,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了一声江雪歌点出的位妙!他没想到这个女儿的医术如今居然不输于他了!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多想,生或者是死也就看今儿个了,当下一咬牙,便按着江雪歌指出的位一一扎去……
几分钟过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