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臂膀,我就脑袋一歪,两手一撒,彻底昏厥 ,不省人事了。
佛曰:一梦即黄粱。
当我再一次睁开双眼,这个世界又晃晃悠悠的转会了我的眼睛里。
第一眼便看见那个白胡子老头,依旧若有所思的半仰着脑袋,捋顺他的胡须。
一时间我不知该是喜是悲,喜的是,我居然没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悲的是,翼星那个混蛋也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我一个筋斗翻坐起身,把白胡子老头惊得一愣一愣的,连忙阻止道
“姑娘,请躺好,万万不可如此,万万不可呀。”
“什么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万万不可再出现了才对。一闻到你那一身的中药味我就浑身不舒服。”我郁闷的皱皱眉头,想我李二丫 打小就有这多动的毛病,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遵循生命在于运动这个客观真理,休想让我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给你做了医学研究的小白鼠,更何况我还是 一直体魄强壮,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月蓉 ,你忽然晕倒,我们都很担心,还是让医生给你好好诊查诊查吧。”满月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什么忽然晕倒,我这明明就已经晕倒的很不忽然了好 不好,这晕倒的理由那可是人尽皆知的呀,第一,是气的,第二,是饿的。
难道非要在晕倒以前大喊一声,啊,大家准备好,各就各位,看,我要晕倒了。这才不叫忽然么?真是莫名其妙嘛
“我没事 ,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说完以后我又觉得这句话欠妥,这一句‘我们’不就也包括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么?我一抬头,果然獘空和翼星也都列为 其中。
“我呸,收回成命,翼星混蛋,翼星该死。” 我又摇头晃脑,把满月看得迷迷糊糊的,又鞠躬又是作揖的问道
“胡大夫,不知月蓉的病……”
那白胡子老头略略的看了我一眼,又忙着低头去捋他的胡子。我心里都替他着急,那胡子在捋下去可真就所剩无几了。
“这样…..胡大夫 ,不如我们去后房一叙。请。”说着满月将白胡子老头客客气气的领出了卧房。
一干小童,男婢也都跟着相继退下,翼星在转身之际目光隐忍的看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只命运凄惨的小白鼠,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幸灾乐祸。
“月蓉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羽菱走近床边,拉起我的手,紧贴着他柔软的小脸。一瞬间我又想起了临昏倒之前被他眼神中的一瞬间,心扑通的开始 乱跳。
“哎呀 ,羽菱 ,人家口好闷哦 。”我故意撒娇说道。
“月蓉,你怎样了,要不要我去叫胡大夫。”他说着站起身。
“哦 ,不用不用,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我拉住他的手放到我的口上,一瞬间两个人都羞红了脸。
“我还是 ,叫大夫来…来给你看看吧。” 羽菱娇羞的低着头,如此腼腆的小受,反而让我
春心更加荡漾。
“哎呀 ,不要麻烦人家胡大夫了,他正在向满月汇报我的病情呢,你只管给我揉揉就好了,我以前心口痛的时候,吃什么药都不好使,我妈妈只要用手揉揉 才会好,不过,如今我来到这么个陌生的地方,也见不到我的亲人….再也没有人给我揉口了,呜呜~~~ 让我痛死算了!”我一面用胳膊挡住脸放声 大哭,不是还将胳膊掀开个小缝观察他的表情。
看见他一脸无措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吧 ,你别哭了,我试试看,你别再把身子哭坏了。”说着羽菱便用手掌轻轻地顺着我的口,上下的推抚。
“好点没有 ?还疼么 ?”他关切的问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