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影印在纸窗上,然后我听见了钥匙开启锁头的声音,
一瞬间我转喜为惊,
“这人有钥匙,这么说来,就是他将我关在这间屋子里的。糟了,他这个时候是来…..该不会是来杀我灭口的吧。 ”
一想到此我立刻四肢发软瘫坐在地 ,也忘记了流眼泪,一颗心跳出了嗓子眼。
锁头应声落地,木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隙,我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挡住脸,大气也不敢喘。
明知道这么做和掩耳盗铃没有什么区别,但我想这应该是每一个面临恐惧之人的本能吧。
可是我又很想看清楚来者的相貌,等到死了以后变屈死鬼,也好知道该要找谁报仇啊。
于是我把手指分开一个小缝 ,窥探着眼前的这个人,发觉他既不是我想象之中手执刀斧满脸横的魁梧大汉,也不是一个目光凶恶的蒙面杀手。恰恰相反, 来者竟然是我所熟悉的人,他就是翼星。
“呵呵 ,依月蓉 …好久不见 ,这些年你去了哪儿?”
说着他一步步的向我靠近,表情很是邪恶,让我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背后一阵阵发冷。
“我 ….我不叫依月蓉 ,哎呀,头好晕,其实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羽菱曾在卧室里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名 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奇怪,这个翼星又是怎么知道依月蓉这个名字的莫非是羽菱告诉他的,不可能呀,他明明叮嘱我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怎么自己倒是说 了出去。
“别再装了,我认得你前的那个半月吊坠。 ”说着他坏坏的一笑,依旧给我一种很冷的感觉。
怎么又是这个吊坠?一瞬间我真想摘掉这个什么狗屁吊坠,将它摔倒地上踩了稀烂。
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有福就有祸,看来还真得是不假。
这个吊坠给我带来了向羽菱那样的美男,可以招来如今这貌似很严重的祸端。
我有些后悔了,忽然想起陈奕迅的那首
其实我想唱
“你的吊坠,戴到现在还没烂。如今却给我来捣乱。你的吊坠,对我沉重的审判,捡了东西为什么不还!”
捡了东西为什么不还啊!!我想此刻也就只有陈奕迅他老人家可以唱出我的心声了。
“翼星,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叫依月蓉,我的确是认识一个名叫依月蓉的女人不假,可是她在….很遥远的一个地方。估计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她。可 我真的不是,就连这个吊坠也是我从她那里捡来的。”我郁闷的垂头丧气,心想这人怎么就跟他无法沟通呢,他却冷冷的一笑。
“呵~~骗谁?”看他的表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果然不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代沟竟然如此的深邃。我实在也没有力气再跟他进行辩论。
“好好好 ,你说我是依月蓉,那我就是她,又怎样?你跟这个名字有仇啊。”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何他临出门前盯着我的前,原来是在看这个半月吊坠。
“ 你居然没有死?说,你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我被他一句话问的无所适从,莫明奇妙的就被绑来了这间破屋子里,明明有目的的那个人是你好不好,事 到如今还反咬一口,好像你绑了我是惩奸除恶理所应当,是不是还要给你来个通报表扬啊。
“怎么 ,不肯说么。”说着他的一双手早已攀上我的脖颈,稍一用力我就感到呼吸困难眼冒金星,难不成他这是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哪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不小心穿越来到这里了,要说有目的,你绑我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咳咳 。”喉咙被他掐的发紧,我 勉强着才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