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酒,却也让她十分好奇。
他翻了她的日记,这让她脸红。明明陌生的两人,却又极度亲密,这是怎样的关系。
三井在夜色中,被她久违的明媚震到,掩饰道:“你身体刚好,不能多喝,还好,这只是清酒。”好荒唐的夜,这囚笼之中竟开了生日派对,虽然只有两人,一个是囚犯一个是监狱长。
三井看着她,她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只是仗着她不记得日子罢了。
他已不能等,松本不能等,她的手不能等,不能等着她坠入深渊。
几杯入喉,郭幼宁不胜酒力,已有些迷离。
原来喝酒是这样的感觉,现下真是月朦胧鸟朦胧了。
她眯着眼看向三井,却被三井遮住眼睛。先别把他灌醉,他问道:你认识城源寺吗?
说完,他静静等待答案。
郭幼宁怔住,努力回想。好陌生的名字,然后摇摇头,突然她说,对了,爸爸有个日本同学,姓城源……
够了!
她已来不及说完,三井手往后一揽,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一切如他所想。城源寺只是他父亲情急之下求救的对象,现在没什么能拦住他了。
他听到一声呼痛,郭幼宁睁着醉眼说,手扯到会很痛,高木川说需要上药就好了。你先给我上药吧。
三井没有回答,只是从她的手臂吻到耳侧。
酥痒和酒力让郭幼宁不知今夕何夕。
三井是故意的,他不能用药,药是强力催欲,却可以用酒,酒能催情。
三井在她耳边哑声说:“你的手已必须治疗,病得很重,我需要现在就上药”。
他突然坏坏一笑:“你的药,叫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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