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路一滴一滴的落下去。她每回都想这一下是真的要
让个男人给操死了,可是每一次又在晃晃荡荡的竹床上慢慢醒转过来。她全身没
有一点点力气,找了半天都没找着自己锁着链子的手搁在什么地方。最后总算把
手一寸一寸的抬了起来,抬起来摸摸自己,发现大着的肚子还是圆滚滚的。孟虹
想,奇怪,我还是能生啊,我怎么那么能生呢,怎么打怎么操都没弄掉的。
毕宗的青塔村现在变得十分安静。剩下的最后一队兵也就要开拔回芒市去。
带队的官问毕宗,你舍不得你姐啊?
你不知道,那其实……算是为了她好吧。
到了军队撤离青塔的最后一天,北部军区军法部的几个人才从山下的坦达匆
匆赶到。他们是军队派来调查服刑的罪犯孟虹参与贩毒的案子,可是这里已经没
有被告了。高原西边的矿区太远,法官们也不打算去爬青塔山。他们根据在青塔
收集到的证据,缺席判决孟虹死刑,可是证人证明孟虹正在怀孕,法律禁止处决
孕妇,因此只能改成终身监禁。军队从法律的层面把孟虹问题又解决了一次,可
以对付公众的舆论批评,他们会逐级上报,并且想办法把这个判决通知到孟虹正
在去的地方。 那边厢,妻子周倩红杏出墙,战况激烈;这边厢,丈夫李冰河抱着密友林德
伦的未亡人杜莹莹,同样也是心猿意马。对于杜莹莹的动机,李冰河一直在揣测
之中。而杜莹莹则仿佛浑然不知李冰河的尴尬,而是却继续沉浸在回忆里东拉西
扯。
「我还记得去年夏天你和德伦带着我和倩倩去乡下钓鱼。你们沉得住气,我
们女人家呆着无聊,就跑到小河边捞泥鳅,结果两个人都掉到水里去了,哈哈。」
杜莹莹似乎忘记了丧夫之痛,说起往事来眉飞色舞。
李冰河也记得那次经历,并不是觉得多么有趣,倒是对于杜莹莹落水的样子
印象深刻。那天杜莹莹穿着很薄的白连衣裙,被水浸透之后,浑身的肌肤全部透
了出来,而且里面的白色胸罩和内裤也几乎完全透明,可谓春光尽泄。
李冰河当时不仅看到了杜莹莹两个奶头突兀着,还瞥到了她下体的一撮黑毛,
甚至下面那条肉沟沟的形状也被湿透后贴紧的裙子和内裤给勾勒出来。李冰河阅
人无数,一眼看出杜莹莹的性器官外面几乎没有外翻的阴唇,竟然是罕见的一线
天屄。
「嗯嗯,那次回家之后倩倩就感冒了呢。」李冰河嘴上打着哈哈,其实脑子
里浮现出的那副香艳画面已经让他有点兴奋,尤其是两个人一起跳舞,身体难免
会偎依在一起。与略显瘦削的周倩相比,杜莹莹显然更加肉感,几乎完全暴露在
透明领口里的两个肉球刮擦着李冰河的胸口,奶头似乎已经硬了起来。
这骚货要对我用美人计吗?李冰河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可是生理方面他却不
能一笑置之。杜莹莹包裹在银色长裙里面的大腿时不时就会蹭到他的下面,更加
让他的阴茎忍不住硬起来。偏偏随着舞曲旋律转为舒缓,大厅的灯光渐渐调暗,
杜莹莹若无其事地把脸蛋枕在李冰河的肩头,她面颊上馥郁的香气盈满了李冰河
的鼻息,两个丰润的肉球挤压着李冰河的胸脯。
李冰河拼命控制自己,但是西裤内的肉棒还是不可避免地翘了起来,被杜莹
莹的一条大腿给碰到。黑暗中传来杜莹莹轻轻的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