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稻草的地上。
黑骡叭哒着嘴,搓着两手。
「天杀的,做出这事。」姐姐扭着身子,「还让人活不?」
「咋不让活哩?」黑骡嘟着嘴,顶了一句。
姐姐气得抬起身子,被黑骡死死地抱住了。
「大黑黑的,去哪底?」
姐姐拽开他,「不用你管。」
黑骡扑通跪下来,「妈哩,你说句话。」
妈哩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体,咋开的口。
黑骡急了,红着眼,突然放开姐姐,「捱做的事,捱承担。」
黑骡迈开大步,直冲门口。
「骡子。」妈哩看出黑骡眼里的决绝。
「捱死!」
两个女人一下子慌了,姐姐冲上去抱住了他,泪流满面地,「骡子,你死就
拉上姐。」
妈哩幽幽地叹了口气,「妞,妈哩也没脸哩,捱不好说什,你要没甚,捱就
随你俩。」
姐姐晓得黑骡说到做到,哭着说,「没甚,没甚。」
黑骡拽起跪在地上的姐姐,双臂搂抱了,猛地堵在她的嘴上。
「骡……」姐姐臊得还没说完,就被黑骡亲了个结实。
远处的公鸡扯着嗓子开始打鸣,黑黑的夜象扯除了衣服,隐约地看见院子里
的东西。
黑骡已经压在姐姐的身上,妈哩心扑扑地跳着,她想走又挪不动脚步,眼巴
巴地看着黑骡扯开了黑妞的上衣。
「骡子,姐……」黑妞似乎害怕妈哩,她的两手垂着。
黑骡一用力,前襟的胸扣扑扑地绷开了,露出雪白雪白的奶房,黑骡粗黑的
大手抓上去黑白分明,那大大的奶头高挑着,黑骡象按气皮塞一样按下去。
妈哩的脸一红,心扑扑地跳着。
死骡子,妈哩……妈哩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你咋当着妈哩……
「骡子,妈哩……」姐姐终于得以喘息,两手推着黑骡。
黑骡头往下移,「你咋没见,妈哩也……和捱好。」他骡马一样喘息着,吐
着涎涎的嘴含住了从手里冒出来的奶头。
妈哩羞愧地看着,一股水从下面流出来。
骡子,死骡子。
黑骡并没有停下来,他从腾起屁股的空隙里,解开了姐姐的裤带。
姐姐仰起头,却看到妈哩偷偷瞥过来的目光。
「骡子,骡子。」她羞得恨不能有条地缝,两手使劲地推着黑骡的头,却感
到下面被紧紧地薅住了。
「啊咿……」黑骡已经扣进了那鼓鼓的裂缝,黑妞闭着眼一下子软瘫下去。
「姐,妈哩早晓得咱,晓得咱。」他飞快地脱除姐姐的裤子,临到裤衩,干
脆从下面一撕两半。跟着就爬上去,几下就脱掉了衣裤。
又黑又粗的屌子扑楞楞地在姐姐腿间跳动着。
妈哩心惊肉跳地盯视着,黑骡握住了蘑菇头,对在女人鼓鼓地裂缝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男女那一刻,妈哩又惊又酸。
死骡子,妈哩晓得那滋味,那滋味。她痒痒的分开腿,却觉得大腿间凉凉
地,一片精湿。
黑骡牛一样的呼哧着,在黑妞那里掘了两掘,每一掘,黑妞都哼一声,妈哩
看到黑妞已经吞了大半。
黑妞呼着气,「骡子,骡子……」声音细长又压抑,象是憋住了,又从一条
细缝里透出来。
两墩乱蓬蓬的毛交叉着,遮着黑骡硬硬地屌子,那绷起的血管象曲鳝娄子一
样,压在黑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