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

身上的黑骡腿抽搐着,妈哩就知道黑骡使出了浑身劲头。

    「啊咿……」黑妞象是从水中冒出来一样,妈哩就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屌一下

    子捅到底。

    黑骡两脚蹬着地,弹簧一样的射进去。

    「爽不?爽不?」

    「骡子,日死捱了。」

    「妈哩也这样说哩。」黑骡脚跐着地,又黑又长的屌子噗嘁噗嘁地进出着。

    妈哩羞得脸热辣辣的烧。

    「你和妈哩……也这样……弄不?」黑妞抓住了黑骡布满皱纹的卵子。

    「弄,弄。」黑骡身子直直地,象是要插透了一样,猛然打起桩来。

    「骡子……骡子……」黑妞随着黑骡的节奏,象被压破了肚皮一样喘着气

    息。

    妈哩的心要跳到嗓子眼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光景。

    突然她看见黑妞抓住了黑骡的肩膀,鲜红鲜红的爪印留在黑骡雄健的肌肉

    上。

    「呀咿……呀咿……你……日死……捱了。」黑妞耸起屁股迎合着,猛地跌

    落下去,跟着黑骡啊啊地叫着,屌子一下子脱落出来,一股白白的精水射出来,

    黑骡麻利地握住了,对在姐姐的屄口上,「日你,日你个屄。」

    「骡子,快起来。」妈哩心疼地看着仰躺着的黑骡,把一件衣服搭在他身

    上,「地上潮,别伤了身子。」

    黑骡斜了妈哩一眼,就在妈哩为他遮挡着,他伸出脚,妈哩一个趔趄。

    「死骡子。」还没骂出,就重重地倒在黑骡身旁。

    黑骡斜眼看着姐姐,嘿嘿地笑着。

    姐姐的屄口肿翻着,阴毛上一滩浓浓的精水。黑骡伸出脚在上面涂抹着。

    「妈哩……」他翻身压上妈哩。

    爹在那屋呻吟着,妈哩使劲推开黑骡。

    长命灯忽闪一下,黑妞赶紧捂住了。

    (十)黑骡得喜

    (1)

    「老歪叔,老来得喜。」挑水的来喜肩着扁担,颤悠颤悠地。

    老歪头阴沉着脸,巴达巴达抽着烟管,使劲地在鞋跟上磕了磕,把长长的烟

    袋别在腰上,转身离开井台。

    他最近常做恶梦,被人卡着脖子,醒来一身冷汗。

    地隔子上已经上了霜,玉米地只剩下一截矮茬子,野姑子白白的身子在眼前

    晃,他叹息了一声。

    玉米秸子围成的墙把院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他推开门,却看见黑骡毒毒的

    目光,打摆子似地哆嗦了一下,他怕他。

    「老畜生!」黑骡恨恨地骂他,骂的他倒像是他的儿子。

    他知道黑骡饶不了他,「再祸害人,捱阉了你。」他理亏,也被打怕了。

    他常趁黑黑去地里,天黑黑的时候一个人喝闷酒。

    婆娘经常甩脸子给他看,晚上给再他一个冷背。

    「爹,甭糟蹋自己。」野姑子倒还有点人情味,趁婆婆去了姐家劝着他。

    老歪头心暖暖的,他知道,若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野姑,爹对不住你。」他咕噜了一句。

    「爹……」野姑子直直的瞅着他,「他们野着呢。」

    老歪头没明白野姑子的话,尴尬地看了一眼。

    他想起野姑子白白的身子和那肉滚滚的肥肉,心象飞起来一般。

    他回味着野姑子的身子和不明不白的话。

    (2)

    八月的蚊子尖尖嘴,叮在人身上,就如锥子一样。妈哩摇着葡扇,啪地一

    声,手在刚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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