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让你和你娘两人孤苦无依那么久,当初朕回去找你娘,可是你们已搬了地方,
蒙古之大,零星的部落群又那么多,朕找了好久,终于放弃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札答怜无神的喃喃自语,唇角逸出一抹苦笑。当
初赵清拿走画卷,就是因为看出其中的秘密是吧?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她沉痛地闭上眼,强忍住满期腔的痛楚。
说来真讽刺,好不容易让她寻到了生父,合该是开心、兴奋才是,为何击旋
在她身畔心底的全是那阵阵难以磨灭的苦楚呢?
既已知赵清是她的亲哥哥,她却依旧收不回给了他的那颗心,这又是为什么?
「我看你是太累了,待会儿御医诊治后,朕就命人送你到宫中的兰园斋,那
里才是公证该住的住方。对了,你娘她……她还好吧?」皇上抖着声问道。
「她已于半看前往生了,临终前嘱咐我来中土找亲爹。」札答怜笑得极不由
衷。
她甚至想,若是她没来中原该有多好,就不会认识赵清,就不会爱上他,一
个她又爱又恨的亲哥哥。
「天——」皇上沉痛地闭上眼,泪自眼角溢出。
不久,江御医来了,札答怜只知道身旁多出了不少太监和宫女,她却无心于
这份突如其来的尊贵,活像是行尸走肉,任由他们将她关往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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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札答怜的恳求下,皇上同意将秋月升为宫女,进宫专司伺候她。
当秋月得知札答的真实身分后也大吃一惊,不过这下子也想通了她与清王爷
之间的血缘关系,难怪他们两人这一阵子老是尴尴尬尬、怪里怪气,让她这个下
人也不知所措。
「公主,在御医的用药下,您气色恢复不少,她看多了。」秋月走进札答怜
的闺房,想找话题让她开心。
「别喊我公主,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小怜。」札答怜一阵苦笑,虽然她已是
公主身分,却丝毫没有架式,而眉间隐隐带着的忧郁更为她添了份凄楚之美。
「礼不可废,公主就是公主。对了,这园里的花开得好美,咱们出去看看可
好?」自从札答怜住进兰园斋后便镇日待在屋里,秋月真怕她会闷出病来。
「我不想去你如果想去赏花,就去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公主,您这是为什么?既知您和清王爷是兄妹关系,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再说……再说我早听说皇上已打算将镇南王爷的千金玉郡主许配给他,人家过得
开开心心,您一个人在这儿愁眉苦脸,实在不值得。」秋月忍不住嘴碎了起来,
虽知她听了会更伤心,但长痛不如短痛啊!
「你说什么?他……他要成亲了?」札答怜心头一紧。
「别在意了,反正您和他……」唉,秋月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这种复杂的
情况她可从没遇过,也不知如何为她排解。
「我懂,你别为我担心了。」札答怜刻意以笑掩饰自己的伤心。
「那就好。」
「但是秋月,我想……」札答怜欲言又止。
「公主有什么话就说,别对秋月隐瞒。」秋月善解人意道。
「我……我想去见见他,可以吗?」她眼露冀望,就怕秋月不答应。其实她
也是可以自己去找赵清,但一个人只身出宫去清王府,似乎有些不妥。
「您忘了他吧!」秋月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