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如果不像从前那样肆意挥霍,足够我平平
稳稳生活很久,可是自己凭什么奢望这样一种生活?我知道这半年,自己充其量
是看上去比较像个好人而已。
没有朋友在身边,我又感觉到寂寞,一天天变得烦躁,想离开C城到处走走,
又发现无处可去。
一天一天计算什么时候是王涛被执行死刑的日子,久了就犯闷,一个人发着
呆,想起那个在烈日下满眶泪水的疯子。
寂寞的人总是会记起那些从身边经过的人。
我甚至想起过雪儿,离开B城前没听见她被捕的消息,让我有一点安慰自己
的借口。
我比王涛宽厚多了,先抢了她之后才嫖她,留了不菲的嫖资给她,还留给她
一个缥缈的希望。
她也许不明白我留下了两万元,是为了使她暂时放弃报案的想法。
她赌一把我能把所有都还她,我赌一把多成功抢劫一次的机会。
我本来赌赢了,却输了王涛。
(二)二○○五年六月,我在C城一家KTV唱歌,认识了一位坐台的小姐。
她是那种外表清纯型的小姐,报给我听的名字是清儿,人也像一汪清水那样
喜人,坐了两三次台之后,才答应带我回她租的房子去过夜。
两室一厅的房子,卧室是那种小女孩似的布局,有个大大的布娃娃放在床头。
过来之前,清儿说自己明码标价,过夜收八百。
我打量完整个房间,站在窗边的电脑前微微笑着,说这个价钱太亏了她,不
如每夜一千,最近我不想回家,干脆在这里住上三五个月,住到手里没钱了才走。
她摇摇头:「那不行,我有男朋友的,在C城读大学,礼拜六礼拜天会来这
边住。」
我好奇地望着她:「没见过小姐有钱也不肯赚的。」
清儿冲我笑:「知不知道即使是小姐也会爱上一个人?」
她殷勤服侍我脱衣服,领我去冲凉,站在门口问要不要她陪我一起。
我上下打量她,觉得她的笑容很干净。
她脱光衣服进来,我忍不住在淋浴下摸手摸脚,看见乳头的颜色嫩红,捻起
她淡淡的阴毛,低头看她的花瓣是否同样保持粉红。
她也不躲,微微笑着说以前颜色更好看,男朋友总喜欢亲吻不够。
我轻笑:「你洗干净点,待会让我也多亲两下。」
去了床上,先掰开清儿的腿去亲,清儿娇笑起来:「你还真愿意亲这里啊?
不嫌我身子脏?」
我轻舔着她柔软的花瓣,用舌尖勾起一丝丝清水,没有觉得异味,抽空抬头
和她调笑,「刚才我自己动手洗过的,感觉很好。」
清儿腿架在我肩膀上,不时轻轻颤动一下,花瓣也有些细微的开合,屏住呼
吸任我细致地撩拨,偶尔从身体里涌出一股水来,蛋清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腥
涩。
亲了一会,她用脚跟在我身上敲了两下,问她怎么了,她脸红红地说:「已
经亲好了,你现在上来吧。」
我爬上她的身子,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顺着温软的洞口插了进去。
清儿轻轻哼了一声,手搂住我的腰,抬动腰肢和我厮磨。
我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你男朋友插得那样深?」
清儿红着脸不说话,我继续问她,她说:「好好跟我做一会,我哪有什么男
朋友,刚才是故意骗你的。」
慢慢把她做到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