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女人有太多东西会伪装,最擅长的一种伪装是高潮迭起,我分不清真假,卖
力拼杀了一阵,实在是累了,一古脑射了进去。
清儿抽过一叠纸巾垫在身子下面,闭着眼睛懒懒地躺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
么,握起拳头在我身上轻轻打了一下:「都怪你上来就亲我,忘记给你拿套子就
催你上来了。」
我把头枕在手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没事,我不怕你不干净。」
清儿坐在我旁边擦着自己的身体,不满地说:「可是我怕你不干净,加钱,
不带套多加二百。」
她十足职业化的语气让我着迷,怎么看怎么兴奋。
我的阳具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不等她擦干净自己就扑上去压住她。
顶进她湿漉漉的阴道,我肆意地冲撞了一阵子,她从开始轻微地抗拒变成迎
合,一声一声呻吟,吧达吧达的交合声中,滑溜溜的淫液染湿了我的小腹,一种
肮脏流出的快感使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起来却很晚。
腻在床上跟清儿闹,抓她的乳房亲,她迷迷糊糊推我的头,大叫瞌睡。
我钻下去,掰开她的双腿亲她下面。
她用力夹我的头,抬起屁股顶撞了我几下,发觉我力气大出她很多,也就不
再坚持,放软了身体由着我上下舔弄。
我亲得她流出一些水,哼出一两声后,揪着我的耳朵让我上去。
「如果你想,就求我。」
「你别瞎得意,让你快点上来,是我还想多睡一会,这样折腾,怎么能睡得
着?」
坚持了一会,清儿投降了:「好吧杨欢,我不瞌睡了,想让你上来。」
我爬上她的身子,插入她。
她闭着眼睛,四肢柔软地摊开,哼哼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我用胸口在她乳房上磨来磨去,一对胀立着的粉嫩乳头硌得我很舒服。
人在快乐中会忘记一些东西。
远处传来一阵笛声,分不清是救护车还是警车出勤,我没有受到惊吓,被清
儿妩媚的模样鼓舞得无比神勇,直到那阵声音完全消失了,才想起以前那种声音
是我最敏感的。
「你真是个色狼,夜里连着两次,早上还有精神再来。」
高潮后的清儿绯红着脸,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圆圈。
我闭着双眼,不均匀地喘着气:「你人长得漂亮,服务态度又不错,收入一
定很好。」
清儿画着圆圈的手指好像停滞了一下子。
我睁眼看见她发着愣,淡淡望着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眼神清澄得什么都没有。
她从我身边起来,去浴室冲洗,我把眼睛闭上,又睡了一会。
(三)二○○五年的六月,C城好像到处都在修路。
突然间,清儿上班的那间歌厅附近的马路全毁了,车开不进停车场,生意一
下子清淡下来。
每次我去,大多时间不用等,可以直接叫清儿坐我的台。
清儿唱歌好听,所以多半是她一个人唱。
我听见一些熟悉的歌曲,就在旁边为她鼓掌。
一天我去晚了,清儿在别的房间里已经坐下,领班的妈咪要推另外一个小姐
给我认识,被我拒绝了。
结果等到很晚,夜里一点清儿溜进我坐的包房,对我说她陪的那帮人玩得正
疯,叫嚣着要天亮才能走,我要么先走,要么随便叫另外一个小姐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