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木桌前,透过吊灯,易知难这时才仔细打量自己的丈夫。
看着丈夫那褶皱的西装,满脸的胡渣以及布满血丝通红的双眼,易知难微微
一愣,什么时候出趟差事这么费神费力了?她伸出纤手,准备抚摸丈夫的乾瘪的
脸颊,不曾想蒋安邦偏过头,躲了过去。
易知难看着蒋安邦的侧影愣在了一旁,举起的右手更是凝滞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蒋安邦很自然地撇着脑袋望向不再冒气儿的水煮鱼,贪婪地吸一
口气,并缓缓说道。
「老婆,什么时候你都成大厨了?做得还有模有样!」
「瞧你说的,这又不难,只不过你从来没从这方面想过罢了。哎,这都放凉
了,先别吃,也不急这一会儿。我再回锅里热一热吧,你先去洗个澡吧,脏死了。」
就这样,易知难将偷吃的蒋安邦推到了浴室。
转身,用力端起菜盆,易知难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走向厨房。
等到蒋安邦穿上家居服走了出来,176cm的身高虽然不甚高大,但多年
坚持健身的结果还是彰显得十分魁梧。
再次回到饭厅,蒋安邦微微伫立,复杂地瞟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转
头看向木桌,有些许错愕。
除了重新热气腾腾,充满食欲的水煮鱼之外,还有几道佳肴.
菌菰土鸡汤、咖喱牛腩、麻婆豆腐、手撕包菜。
蒋安邦缓缓迈起伫立的脚步,走向了厨房,看着正在忙活着清晰锅碗瓢盆的
妻子,他竟然有些陌生了。
这还是自己的老婆吗?也没多想,蒋安邦下意识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易知
难,前者娇躯僵硬片刻后,缓缓靠向后方。
易知难净身高也有170cm。
平常工作的时候,她穿上高跟鞋就和蒋安邦差不多高了,是以很难有这种姿
势。
此时,感受到发丝被丈夫的脸颊来回磨蹭着,片刻的安详,她很享受。
突然间,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张男人的面孔,易知难浑身一激灵,为什么自己
会突然想到他这样抱着自己的模样?好在,身后的男人不曾有所发觉,只是跟她
说了句先来吃吧,随即,拉着易知难的纤手,转身走向饭桌。
踉跄中,易知难感受到男人紧握的大手,看向那熟悉的背影,她脸色郝然,
一言不发,低头跟着。
木桌上,出奇的安静,竟没有易知难预料到的,来自丈夫的赞赏。
四菜一汤,除却早已叫人煲好的土鸡汤外,其馀四菜易知难还是花了不少心
血与时间,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许低落。
抬起头,易知难望向对面,看着一言不发,低头狼吞虎咽的丈夫,突然间,
她也丧失了交谈的雅趣。
这种宁静安详的氛围下,窸窸窣窣的吃饭声响宛若交响乐,竟成了难得的奢
侈享受。
饭后,易知难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此刻厨房里收拾餐具的背影,她莞尔一笑,
这种感觉真棒!于是,她兴致高昂的起了个头,和丈夫有一阵没一阵地闲聊着。
「你在美国那边的事进展还顺利吗?」
「嗯,挺好的,不然今儿也不好这么早就回来了。」
「哼~你要是没回来,那以后就有得受了。」
易知难摸着充实的腹部,娇嗔道。
「哎,你别说,这次工作随行的那个新来的干事挺不错的,多亏了这人,这
才能早些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