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易知难知道,这是丈夫的道歉。
可知道是一回事,她还是在生丈夫的气,气他不懂自己。
她索性将就着现状,默不作声地感受着背部传来的阵阵酸麻触感。
「怎么今天累着了?」
丈夫打破了浴室内的沉寂,易知难正享受着,也没搭腔。
「今儿是咱们的大日子,一晃十四年了,你反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丈夫若有所指,在易知难看来,他这是服软了。
唉,易知难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接着话茬说道,「还真别说,就这
么简单的四个菜,做起来还是挺费神的。」
「不是四菜一汤吗?怎么,今天累煳涂了吗?」
蒋安邦打趣道。
「那个土鸡汤我是让陈大姐帮忙炖的,这个我做不来。」
谈及到做菜,易知难反倒是提起了兴致,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摇摇头说道。
「什么时候会学做菜了?记得平常你最爱吃水煮鱼,可也没见着你亲手做,
还真别说,味道挺正宗的。」
「额……」
和丈夫的闲聊中,易知难不知不觉中又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差不多也有一年多了吧,自己学会了做菜,虽然品类不多,原来丈夫一直没
曾发现啊!「怎么了?」
很久没有这样随意的交谈了,可易知难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更不
想胡诌煳弄过去。
「怎么,还生我的气啊?」
感受到颈部稍微加重的力道,易知难的鼻息声粗重了些,似有些承受不住这
样的手劲,连忙反手拍了拍身后的大手。
「干嘛啊,这是要掐死人家吗?」
「瞎说些什么,就是……就是想你了。」
「人不就在你眼前吗?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羞不羞啦?」
易知难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今天,丈夫的嘴巴像抹了蜂蜜似得,极为难得的夸了又夸,马屁拍得十足。
今天是九月九,虽然发生了许多事,但好在易知难心情似乎又好些了。
正当她准备弯膝起身的时候,忽然间,她的娇躯就像是被电触击中了一样,
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原来,易知难的丈夫在身后按摩揉捏了一会儿,就从脖颈游向了香肩,悄然
间,又从背部滑向了双乳。
粗糙厚实的大手在双峰狠狠地捏了几把,几欲要将易知难捏疼了刹那,不老
实的双手,一只停驻在左边的乳房上,细细抚摸;另一只手则径直伸向了下方。
「啊……」
易知难感受到下体被两根手指入侵。
丈夫那粗糙有力的食指与中指就像两个永不停歇的锄头,一下又一下,不知
疲惫地深耕着肥沃的黑森林。
与此同时,就连大拇指也不甘寂寞,凭藉着先天独有的粗大密集的螺纹,简
单粗暴地摸到了黑森林的彼端,三两下就将沉睡着的精灵唤起,在黑色土壤里凸
显的格外明显。
而那一只流连于丰乳的手掌几乎同一时间有了回应——两只白嫩硕大的玉兔
此刻精神抖擞,傲然伫立着。
双手齐用,而他们的主人蒋安邦更是直接压了过来,嘴唇朝着玉颈亲吻。
不一会儿,停留在乳峰处的大手也向着下方移去,不再沉迷于眼前的美景,
竟是孤零零地去架起了火炮。
「啊……」
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