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娟秀。
只可惜她全身仍是赤裸裸的。嬷嬷们将她上身捆束得结结实实,两手的手腕、手肘、手臂都被拗到后背,严丝合缝地捆在了一起,成了个反手的“拜佛式”。
嬷嬷们使她的臀高高撅起,两腿大开,细嫩的臀眼颤巍巍的,迫不及待要吞些什么来杀一杀肠穴内的淫痒。嬷嬷们往她臀眼内灌了一小壶滑溜溜的、芬香的花油,又拿了各式假阳具替她拓宽肠道。上好羊脂玉制成的玉势含之温凉,因瘙痒而高热的屁穴吃到舒畅极了,可惜稍嫌小了些;木制的阳具倒是够大了,将屁股撑得满满当当的,又太过沉了些,吃得臀眼酸得要命,险些合不拢了。
嬷嬷看她也能吃进小儿手臂粗细般的阳具了,便吩咐宫婢们捧上器具来。初始是一枚女子双手才能合握住的鹅蛋,几个宫婢合力才使她吃进了这枚鹅蛋。吃入的过程虽艰辛,穴内却舒服极了,鹅蛋硕大,煮熟晾凉已有一会了,仍是暖烘烘的,淫肠吃得熨帖无比。完全吃进后,肛穴便合不拢了,微微张着两指宽的小口。宫婢们又趁机喂了两枚鸡蛋、十数枚鸽子蛋进去。
喂得虽多,可宫婢们手法独到,蛋没有一枚掉出来的。穆尔沁缩紧了发酸的臀眼,便将满肚子的卵咽得干干净净了。
嬷嬷们又将穆尔沁翻过身来,往她尿泡中灌了些颜色透亮的褐色液体。一入肚,穆尔沁便绵绵地呻吟起来,腹中滚烫刺辣,盖过了满腹的奇痒,竟是这些天来从没有过的舒爽。
那是上好的烈酒,寻常男子喝上一壶便醉死了,也只有塞外长大,把酒当成水一样喝的穆尔沁才承受得住。
足足灌了两升,嬷嬷们才停下了手。蜡油封巷是很久不用了的。穆尔沁强忍着,绝不会漏出一丝水液,腹中水液愈少,穆尔沁所受的瘙痒之苦便越多。此刻的穆尔沁,只铆足了劲使自己多含些酒液,多享受一阵腹中充实的感觉。
酒意熏得穆尔沁晕晕的,薄汗微湿,眼带春意,已是足以待客的宠姬一名了。宫婢们便半扶着她,送她往宴会的殿中去。
穆尔沁跟随着德阳公主,踉踉跄跄地踏进了宴会的大厅。周遭全是享乐的贵族们,一个个的目光似秃鹫般刮在她的皮肤上。这些锦衣华食的贵族们,很少见到塞外如此高挑结实的女子,也很少见过拥有如此膨大肚量的奴隶。
嬷嬷们将穆尔沁带到大殿最上方一个木头架子上。那架子是拿檀香木做的,沉润滑手,工匠将它磨得十分精细,上边刻满了男女交合的春宫图。宫婢们让穆尔沁半蹲着,用牛皮带子将穆尔沁的脖子牢牢绑在那架子上,又固定好她腿部各处关节。如此一来,穆尔沁身子便蹲得低低的,半踮着脚尖,大张着腿,翻开的阴屄与肛穴全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穆尔沁“嗯嗯”地挣扎两下,却全然挣脱不了这具沉重的刑架,倒像妓女迎客般晃了晃圆胀绵软的乳房,往前挺了挺沉甸甸的肚腹,刹时底下贵族纷纷叫起好来,兴奋地急急喘息着。
德阳公主含笑望着穆尔沁,欣赏着这只一手由她驯养出的小豹,她招过内侍耳语两句。那内侍便很快端上了两个铜鼎,一前一后放在了穆尔沁腿间。
穆尔沁即惶恐又疑惑,底下那些贵族简直想把她抽血剥皮了似的,目光狂热。右臀上一记刺痛的鞭打使她缓过神来,扭头一看,是调教她的嬷嬷,拿着把戒尺,威严地看着她。
“豹奴,怎么规矩都不懂么?!”那嬷嬷又在她臀上重重地掴了一记。穆尔沁本就两腿大分着,控制不住臀间吞吐,这么一记重打下去,竟让她尿道收缩,滋出一股醇酒来。那酒在体内待久了,被暖得热热的,落到铜鼎时发出了金玉相击之声,冒着滚滚的热气。穆尔沁一惊,强忍着收缩尿眼,将几欲喷薄的酒液锁在腹中,憋得肚皮青筋直绽。
如此三四下掌掴下来,本就酸胀的臀眼忍耐不住,咕噜噜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