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鸽蛋来。那鸽蛋裹满了香油与肠液,滑溜溜的,穆尔沁的屁眼被插弄了那么久,根本夹弄不住,又碌碌地吐了好几颗鸽子蛋,滴溜溜地在铜鼎中打着转。
穆尔沁本以为自己吃不住那鸽蛋,会被严惩,没想到嬷嬷却似很满意,示意她继续下去。穆尔沁这才松弛下来。
十来颗鸽子蛋很快就被悉数吐尽了。两颗鸡蛋也在肠穴中浸得滑溜溜的,穆尔沁运力,肛口一张一阖,红艳艳的肠肉不住推挤,许多透明的肠液便被吐了出来,像流着涎水的殷红唇瓣,柔嫩极了。肛口才将将露出一点鸡蛋的白弧,穆尔沁却力竭了,又将那鸡蛋吞了进去。如此数十个来回,直如主动让这椭圆鸡蛋肏弄自己一般,才将那鸡蛋吐了出来。臀眼收缩间肌肉难以控制,又不免失禁上许多回,尽管都是尿上几瞬便被掐停了,酒液仍在铜鼎间积了一个小水洼。
穆尔沁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肛口肠肉酸得不行,那鹅蛋吞得太深了,暖融融硕大一颗,给了一口淫肠许多安慰,如今要它吐出来,却是不情不愿的。穆尔沁肚腹用力,又不免挤压到满腔酒液,腹内既酸又痒。好在穆尔沁肌肉柔韧,如此收缩了一盏茶时间,肠穴处也隐隐可见一点白色了。
那鹅蛋着实太大,吃进去不容易,吐出来更难。每每穆尔沁想一鼓作气将它排出来,便感觉穴口处撕裂般的疼痛。这么一泄气,鹅蛋又被深深含进去了,底下的贵族瞧得眼珠子通红,看到这一幕,便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穆尔沁只觉得他们比草原上的灰狼更可怕万分,被这么一吓,身子一抖,腹肌用力,鹅蛋便再次排到穴口,穆尔沁憋得脸蛋通红,一点劲都不敢泄。那鹅蛋将穴口撑得薄薄一层,裹着莹润的油光,穴肉狠狠收缩,便完完整整地被排了出来,掉到铜鼎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穆尔沁力气都用尽了,“呼呼”地喘着气。两条腿软得不行,半蹲着没有着力点,更是酸痛,花穴在产卵的过程中却动情得不得了,淫水淌了一大腿,肛穴完全合不拢了,徒劳无功地收缩着,含着一缕缕滑腻肠液。
穆尔沁以为这就是自己今天的任务了,松了一口气,却见到庭下有个跪着的奴隶起身,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那奴隶浑身都是漆黑的肌肤,一身赤裸着,全是精壮肌肉,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油彩,行走间腿间那驴屌般的阳具挺得笔直,骇人极了——这是昆仑奴,大凉的商人从昆仑山的另一边买了他们,贩卖到中原做奴隶。青楼妓院最爱这种奴隶,他们用来教训那些不屈服的妓女小倌们,往往被昆仑奴狠肏一夜之后,再贞洁的烈女也要变成婊子。
穆尔沁自然不懂这些,但她刹那间便懂得了这个奴隶将要对自己做什么。那粗黑巨硕的阳具吓得她胆寒,呜呜地叫了起来,身旁的阉伺立刻往她嘴里牢牢地塞了个口嚼。
于是穆尔沁再惊恐也无用了,再如何扭动挣扎,也不过像扭着肥嫩的屁股求欢,丰腴的臀肉发了浪一般。
昆仑奴沉默地跪坐在了穆尔沁身后,一根巨硕肉棒直对着她的阴屄。那小穴不顾主人满心惊恐,淫水流得拉成了丝。
他往自己那沉甸甸的阳具上浇了一捧香油,在根部捋了两把,便握住了穆尔沁两只大腿,徐徐将自己送了进去。
好痛,好痛。穆尔沁眼泪不住地流,面色发白,眼神涣散,半踮着的双腿不时抽搐两下,从被肏进去那一刻就憋不住腹中水液了,辛辣的酒液一点点涌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铜鼎里。
那肉具实在太粗长,将花穴撑得只剩一层薄膜,完全插入时,巨大的龟头已顶住子宫了。昆仑奴等了几晌让穆尔沁缓上一缓,便伏低了结实的腰,将穆尔沁的重量全放在腿间肉棒上,狠颠起来!
“呜呜!呜”以往都是穆尔沁驯服烈马,如今,是烈马征服她。
穆尔沁的呻吟不成调子,昆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