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办法,是给她烙上自己的印记。奥兰卡有洁癖,不会动被人上过的女人。
对不起。杨御在心中对女人说。他曾想过有无数种可能与女人结合,却从未想过会是现在这幅情景。
当他再次蹲下的时候,女人忽然望向他。那双淡色的眸子里融合了很多种情绪,杨御一看便懂了。
她知道。她都知道。
杨御解开自己的腰带,缓缓舒展了一下身子。他身体健美得让男人都侧目,这一个动作像是即将扑食的猛兽,兀的升起一股凌厉的气势。再低头时,眼神就变了。
侵略、占有、玩弄。他将女人的头按向自己蓄势待发的下体,让她柔软的唇亲吻自己粗大的柱身。然后一只手指撬开那双樱唇,用力按压着她的舌,将她逼得不得不张开嘴时,像侵犯下体一样直直插了进去。
“不准咬。”他命令道。
女人慌了神,拼命掩起自己的牙齿,被淡淡腥气的阴茎操得干呕。杨御极有规律地律动着,在温暖柔然的包裹下一点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胀大,直塞得女人的口差点容不下为止。
看着身下痛苦吞咽的女人,杨御想,要是换一个尺寸正常的男人来执行这个任务就好了。
但试问要他看着女人被别人占有,他做不到。
揪着乌黑的长发将女人拉开,杨御的阴茎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细看起来更加惊人的尺寸和模样,看得奥兰卡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他的笑声中,杨御将女人翻了个个儿,将她的下身对准自己的东西。
摸了一把阴户,杨御皱皱眉,“太干。”
他毫不怜惜地将一指刺进女人的花穴,女人痛苦地哭喊一声,拼命想夹紧双腿。杨御便狠狠将手指又刺进去一些,女人这才卸了力,无力地张开腿心,绝望地抽泣着。
杨御将拇指按住女人的阴蒂,又引起一声惊叫,却带了些扭曲的娇意。手指沾了翻涌而出的淫液开始在阴蒂上打转,杨御没有刻意用力,而是若即若离地,轻轻的触碰,只几下就让女人的阴蒂彻底硬了起来,小小一个,看得人心喜。
奥兰卡的手下一定给女人喂过春药,女人现在已经彻底动情,浑身的温度燥热,被捅过的穴口张开,沾着几滴半透明的淫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杨御确定这湿度已经不会太伤到她,默默一咬牙,扶着茎身靠了过去。
龟头沾上了润滑的淫液,在阴户上来回滑了几下。女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柔软的乳房上下颤动,杨御用力握了一下强迫她停下,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口。
太紧了。女人的惊叫代表着她撕心裂肺的疼痛,杨御被夹得也不好受,他不得不停下来抓着女人的骨盆不让她扭动,让龟头去触碰那一张薄薄的膜。
他知道女人很疼,他也很疼。
心疼。
下身已经开始叫嚣着想要更多,低头看着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阴茎,他一狠心,对着那膜刺了过去。
女人的惊叫变了味道,破掉女人贞操的快感汇集在下体,杨御知道现在自己不用忍,他必须释放欲望,做给奥兰卡看。
借着血和淫水,他开始律动。粗大的棒身在女人腿心一进一出,到了最深处还没有完全契合。他太长了,只进了四分之三就戳到了女人的子宫口。
身下的女人在哭泣,却也因为药力开始跟着他的动作呻吟。腿心处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杨御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抓着女人胯部的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疼”女人断断续续地呻吟道,“疼”
“忍着。”杨御冷冷地说。
处女的穴紧得令人发疯,女人柔软的阴道摩擦着他坚硬的棒子,越来越多的水从子宫里喷出来,喷到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