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上,与流出来的前精汇成一处,进入女人身体的更深处。水渍声越来越响,充斥着几人的耳朵。
“干她!”奥兰卡兴奋地大叫,仿佛在看一场角斗,高兴得不正常。
终于女人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长调的呻吟,杨御抓着她的胸脯用力嵌合,用龟头将子宫口撞开一个小口。女人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杨御。
杨御没有看她,又一个用力,硬生生将龟头挤进了她的子宫。
“啊——!”
女人控制不住地扬起腰部,身体弯起一个绝美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出现一个凸起,那是杨御在她身体里的证据。
你是我的了。他在心中默默地说。
更多的水被搅了出来,女人已无力与他对抗,瘫在那里享受着多到要溢出的快感。子宫口比阴道更紧,动了没多久,杨御的下腹就产生了一股热流。
来了。
他将两人的腿心紧紧贴合,龟头完全进入了女人最重要的子宫里。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被别人涉足的地方,杨御的阴茎快速胀大,射出了一股暖流。
“不”女人痛苦地哭着,却根本无力反抗。
他射了很久,将女人的肚子射得微鼓,才缓缓抽出自己的东西。被撑大的花穴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口白浊,顺着腿缝流到地上,杨御用两根手指捅进还没有闭合的阴道,大力扣刮着,发出噗嗤噗嗤令人害臊的声音。
终于将自己的精液都抠了出来,他才略微欣赏了一下女人残败的模样,起身,从莫林手里接过手纸,把下体简单一擦,穿好裤子。
奥兰卡满意地对他点点头,“可以,你很强壮。”
“多谢。”杨御心不在焉地说。
奥兰卡见他的目光还不时投向地上,会意道,“喜欢这个?”
“干起来爽。”杨御毫不脸红地答道。
“她是你的了。”
奥兰卡一挥手,有人进来给女人披上了白布,拽离了屋子。
“我的人会给她洗干净送到你的房间,”奥兰卡说,“你的屋子在三楼,靠着北面,风景最好的一间。”
“多谢。”
奥兰卡的公寓从不给普通人住,能被分配一间屋子,已经是对他这个新人最大的恩赐。